被你骗过去了。你也太倔了!” “我要是表现得越生气越在意,白千凝就会越得意,我干嘛要让她得意啊!”夏郁薰抽了几张纸巾,简单地擦了擦掌心的血迹。 两人走出洗手间,刚一出去就看到冷斯辰靠在那里,双手环胸,一副守株待兔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