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也不会刻意地,反复揭人家的伤疤,她善于捕捉细微之处的蛛丝马迹,言谈之间,脑子已经飞速整理获得的诸多讯息。待到告辞后,立刻进宫,于车上再梳理了一遍方才听到的内容后,便去觐见圣人,第一句话便是:“皇祖父,海陵觉得,西突厥王庭的变故,怕是思摩授意的。”
圣人一听,不无惊奇:“大义与你说了什么?”
“大义公主对海陵说了些都罗可汗诸子的轶事,海陵本应回去后,立刻录下来,呈给您看。”秦琬急急道,“但我听大义公主说,思摩拈花惹,又不肯负责,常惹对方父兄前来找茬,却在一顿摔跤,几碗烈酒中泯了恩仇,便觉有些不对劲。细细问他究竟招惹了谁,这才发现,西突厥几大部落的部分力量,已在这等看似轻浮又闹得极大的动静中,被他明目张胆地接触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