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啊!朝廷却迟迟没提及此事,大义公主便觉弘农杨氏颇有些不妙,至少,不得圣心。
“不就是为了……”陈留郡主看了大义公主一眼,大义公主回过味来,不由苦笑。
原来是为了她。
也对,簪缨世族,高粱之姓,遇到事情却要牺牲一个女人,为了争全家到底抛谁出去,斗得和乌鸡眼似的。落到最后,长辈反倒一起来跪她这个小辈,要她顶着太宗皇帝的雷霆之怒去“自请和亲”,明明是逼迫,还要让她“心甘情愿去请命”,以弘杨家美名。这样的手段伎俩,难怪圣人看不上。
一想到这里,大义公主原本火热的心也冷了两分。
弘农杨氏能将日子过成那样子,自然有他们不足的地方,她已经为家族奉献了这么多,没必要再让他们吸髓敲骨,故她又问:“朝臣是什么态度?”
陈留郡主已经站在了秦恪这边,自然帮他说好话:“大哥的意思是,为你寻个出身名门,老实忠厚的鳏夫,也好安度晚年。他希望我和海陵领着你多交际,看看有没有什么中意的。朝臣那头,颇有些顾忌,真要他们来议,怕是三年五载都拿不出章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