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轻发落的从轻发落了。
长安的百姓见此情景,不由打了个寒战,仿佛又回到了十余年前,梁王谋逆,西市血流成河。
血腥味覆满长安的时候,噤若寒蝉的人们都觉得,这个冬天,来得格外的早。
邓凝跪在神像面前,双手合十,忽听外头传来温柔的声音:“嗣王妃这些日子可好?邓家来人,没有惊扰到她吧?”说到这里,语气又有些严肃,“你们若是不分尊卑,对嗣王妃不敬,我必会禀报王妃。”
听见纪清露的问询,邓凝皱了皱眉,心情很复杂。
邓疆下狱,邓家的党羽也大半进去了,昔日煊赫无比的次相一党,瞬间就不剩多少痕迹。她在魏王府的日子也越发难过,魏王和秦宵虽没有对她如何,却剥夺了她出行的权利,甚至打理内务的资格,就连协理王府的权力也挪了一部分给纪清露。纪清露却没有打击报复,更没有趁机笼络人心,一直十分规矩,对她还照顾有加。
若说前世,纪清露“一心想”做皇后,照顾她博个好名声也就罢了,这辈子却……难道这人真心不坏,不过是自己一叶障目,错怪好人?一想到这里,她便寝食难安,只恨自己目光短浅,害了纪清露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