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纲纪,稳定了乾坤一样。到那时候,秦琬的心情不好,秦恪的心情更不好。
爱女与朝臣,秦恪会偏向谁,毋庸置疑。泥人尚有三分火气,真要被人咄咄相逼,谁能好受?即便心思正,也容易因为怒火,渐渐走向偏激。更不要说秦恪年纪大了,沈曼身体不好,有朝一日……太后临朝,好歹有个说法,公主临朝,这叫什么事?秦恪的庶子,年纪大的那两个,能不闹腾?哪怕他们不闹腾,再远点的呢?太后是长辈,压得住侄子们,秦琬能压得住自己的堂叔、堂兄弟?
若真要秦恪即位,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看得见摸得着的问题,故圣人还是没拿定主意。饶是如此,圣人的心思已经渐渐偏了——换做从前,他想都不会想这种可能。
“老四那个孽——”圣人一个“畜”字含在口里,按了按太阳穴,方道,“证据可都捏住了?”
“分毫不差。”
“很好。”圣人眸光变冷,不复平素儒雅,“让周航看住老四的府邸,断不能走漏一人。事涉此案的人,悉数给朕秘密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