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痛苦而扭曲得不正常的潜入者,简直是无辜无害到了极点。
不,不对,如果是自己往自己身上插刀,断然捅不到那个位置。只怕是一人心生杀意,想要独吞成果,另一人将计就计,反将了对方一军,非但将之除去,还借此逃生。若非如此,那些油迹,还有黑乎乎的,炮仗里填的东西,又是哪里来的?
周航知他们避重就轻,事已至此,也不再追查谁的过错,便道:“此事应当彻查,你们且留心了,先将对方的身份给查明,我去宫中向圣人请罪。”
“统领——”有个探子乍着胆子说,“这个人,小的好像认识。”
周航拧眉,问:“你认识?”
“他,有些像小的一个老乡。”这人也有些不确定,为了逃脱责罚,一股脑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小的家乡民风剽悍,百姓体格也颇为健壮,多有去做护院、镖师的,也有好些入了绿林,此人便是其中之一,听说混得十分不错,将妻小都接了过去……”
见周航面露不快之色,探子急急道,“但很早就听见他犯了事,被官府抓了起来。”说到此处,探子咽了口唾沫,小声说,“他加入得就是名噪一时的‘飞马贼’,统领应当听说过。”
周航心中一突,脸色也沉了下来:“此话当真?”
“小的敢以性命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