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越发大了,竟断了纪清露的香油供奉,好在有人偷偷添上,只是……”
常青顿了一顿,才有些吞吞吐吐地说:“属下顺着这条线查下去,却发现对方藏得十分隐蔽,只知此人是大户人家的管事,奈何那间宅子的主人常年不在,无法彻查身份。”
秦琬闻言,沉吟片刻,方问:“旭之,玉先生,你们可有绝对信任的大夫?”
“有是有,却不好出面。”裴熙边说边望向玉迟,玉迟点了点头,说:“汉人胡人都有,您要哪一个?”
秦琬想了想,说:“找个擅长偏方的来,想办法送到邓家去,正子嫡孙何等重要,邓家不会死心。我也不要他做什么,只要他有机会接触到邓凝和纪清露,关键时……做个证人。”
玉迟二话不说,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秦琬又问:“常青,这次你可有信心替我取苏彧房中的书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