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
夫妻俩打定主意,半是诓骗半是诱哄,钱珍做着锦衣玉食,荣宠备至的美梦,二话不说点了头,赖嬷嬷便去与莫鸾说这件事。
莫鸾见赖嬷嬷左眼写着“热切”,右眼写着“期盼”,好笑的同时也有些得意,心道自己的儿子果然前程大好,心腹奴才的女儿才来天葵,刚能侍奉人就巴巴地送过来,做个没名分的使女也愿意。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妥——苏彧此番出行,本就不能带太多人,尤其是女人。若是内宅有钱家的人吹枕边风,外头又使唤钱家的男人,未免有些不妥,便道:“既是如此,你家小子也不用整理行装了,这几日好好聚一聚,省得忙里忙外的。”
赖嬷嬷一听,失望不过一霎,立刻打起精神。莫鸾见状,更是信了赖嬷嬷的忠心,这则消息传到秦琬那儿,秦琬挑了挑眉,玩味地说:“看样子,老天都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