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甘,全因他热爱玉雕,长辈却要他一门心思攻读,海陵县主呢?女人的道路,多半是相夫教子,打理内宅,这位县主……一口就能道破于阗国国姓的人本来就少,海陵县主有这本事,岂会甘心蜗居苏府?
玉迟心中清楚,有本事的人多半不甘心随遇而安,得过且过,而是盼着一展所长,可苏家……想到这三年来,苏家人对自己不加掩饰的防备与厌恶,再想想苏家与魏王府的频繁接触,以及至今滞留苏府的那位琴师,玉迟挑了挑眉,眼中浮现一丝盎然兴味,甚至还带了些若有若无的期盼。
他心中清楚,苏锐怕是查清楚了许多事,为着两家和睦,本应将那位琴师的身契交还才是。只是怕海陵县主新婚,苏府就还了她或者代王府一个出身下九流的男人的名声不好听,才拖着没做罢了。可瞧苏家母子,母女的模样,苏锐说的话,他们就一定会去做?
有趣,当真有趣,看来这一潭死水,看不到半点希望的日子,终于迎来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