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平民失去了上进的希望,而国家政权只能由两班贵族把持,很显然不利于朝鲜国社会的发展。
因此,在李云天看来朝鲜国并入大明后李芳远制定的四大阶层必须要打破,但毕竟这涉及到了朝鲜国占统治地位的领班贵族,怎样将其打破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李云天行事的手法一向舒缓,喜欢小火慢炖,这样就可以逐渐消除重重埋藏在表面之下的隐患,故而对两班贵族要恩威并施,循序渐进。
只不过,朝鲜的那些参加杂科考试的学子们现在坐不住了,他们无不盼望着能通过科举来改变自己的命运,甚至成为新的两班贵族,这个时候只有两班贵族子弟能考文科的规定自然就成为了阻碍他们上进的一个绊脚石。
故而,那些学子们自然不想自己的命运被这个绊脚石给耽搁了,所以暗地里就聚在了一起,想要让李云天来改变他们的命运进而使得他们能参加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文科。
李云天已经接到了消息,知道来汉城参加杂举的学子们因为朝鲜并入大明一事而心生波澜,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推举了李吏联名上书,想要以此改变命运和前途。
由于这些学子所做的事情不合规矩,而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扰乱了正常的运作秩序,所以以李云天的性格应该拒绝见李吏才对。
不过,李吏此次所做的事情非常特殊,与李云天如何解决两班贵族的问题可谓息息相关,再加上李云天不愿意寒了那些学子们的心,毕竟这些人以后都是大明用来治理朝鲜的官员。
因此李云天经过一番慎重考虑后决定见李吏,他需要安抚那些考杂科学子的忐忑的心境。
“李吏,本王问你,你可知找本王上书属于越级上告,按律应先责打三十大板!”李云天瞅了一眼李吏双手托着的联名书,不动声色地瞪着李吏问道。
“回王爷,为了七百零五名殷切期盼的学子,小人愿意受刑!”李吏没有丝毫犹豫,以头触地向李云天宏声说道,摆出了一副大义凌然的架势。
“李吏,本王现在要告诉你,恐怕你这次要白挨这一顿板子,将一无所获空手而回。”望着视死如归的李吏,李云天心中不由得感慨他的年少轻狂,不知道“怕”字如何写,沉吟了一下后说道。
“王爷,您难道是忌惮汉城的那些两班?”李吏闻言不由得抬起头,一脸诧异地望着李云天。
“本王身为大明亲王,朝鲜有何人值得本王忌惮?”李云天没有回答李吏,而是微微一笑后傲然反问道。
“那……那王爷要说小人要白挨一顿板子?”李吏怔了一下,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随后不解地问道。
虽然朝鲜国的两班贵族在朝鲜官场势力强大,但在李云天面前还真的不值得一提,只要李云天愿意的话能轻而易举地废了那些两班的特权,而那些两班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名不正则言不顺,皇上对朝鲜并入大明的圣旨尚未下达,本王如何能介入你们科举的事务?这样一来岂不是成了‘恃强凌弱’!”李云天盯着一脸疑惑的李吏望了一会儿,然后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皇帝陛下一定会恩准主上殿下的请求,如今科举在即,王爷可以做主来更改科举的规矩。”
李吏再度怔了怔,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正统帝的圣旨送达前李云天要是干预科举的事就是师出无名,与大明一向崇尚的仁义礼法相悖,故而李云天绝对不会这样做,但是他并不甘心,想了想后开口说道:
“王爷要是不便出面的话可以请主上殿下代劳,主上殿下绝对不会驳了大人的这个面子。”
“你是想让本王逼着朝鲜王下诏改变由你们太宗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