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来的人是议政府检详崔礼,等小人送走崔大人后发现路上掉着这枚玉坠,由于上面刻着‘崔’字还以为是崔大人掉的,反正他要逃出城去所以小人就斗胆给昧下了。”
轰一声,现场顿时掀起了轩然大波,怪不得崔礼昨晚失去了踪影,原来是趁夜逃出了城去。
李瑈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想要怒斥圆脸男仆说谎,可是当注意到金呈死死地盯着他后又无奈地把到了嘴巴的话给咽了回去,要是他现在开口的话金呈肯定要以扰乱办案的名头给他一个教训,他可不能给金呈这个把柄。
黄喜神色黯然地摇了摇头,望向李瑈的目光无比复杂,虽然他知道是李瑈弑杀了朝鲜王,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在李云天的面前败得如此彻底,李云天甚至都没有与他交手的意思,只不过说了寥寥数语后就让金呈来审案。
这样一来,李云天既展现出了超绝的智谋,同时又顾及到了现场朝鲜国官员和百姓的面子,由金呈来审案子无疑使得他们心理上更容易接受。
在黄喜看来,李瑈在李云天面前简直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而且李云天既然从年前就知道了崔礼的事情一直隐忍到现在,期间没有任何人发现出异样来,这份耐心和魄力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
直到此时此刻,黄喜才发现李云天为何能坐上大明亲王的宝座,虽然他在宦海浮沉数十年高居朝鲜国左相的宝座,但李云天的心机却不是他们所能妄自揣测的,两人根本就不在同一个数量级。
不仅黄喜,包括李稷、柳尚民和金宗瑞等朝鲜国的高官权贵,完全被今天的堂审给震惊了。
其实,与其说是堂审,倒不如说是对李稷所犯罪行的审判,由于李云天已经完成了对李瑈所犯罪行的布局,这使得李瑈的反抗看起来是如此的苍白和无力,现场众人已经从现有的罪证中认定了李瑈就是弑杀朝鲜王的幕后指使者。
换句话来说,李瑈这次已经完了,谁也救不了他,弑杀朝鲜王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即便是李瑈贵为朝鲜国的王子也不能幸免。
“你是如何知道崔礼要逃走的?”在现场人们的骚动中,金呈面无表情地盯着圆脸男仆问道。
“小人开始只是觉得崔大人来的时候比较蹊跷,后来小人送他离开的时候听见他与随从低声说着出城的事情,想必是犯了什么案子,故而知道他要出城逃走。”圆脸男仆不敢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
“那你为何先前不说实话?”金呈闻言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后沉声问道。
“因为……”圆脸男仆不由得望向了面色铁青的李瑈,随后低下头不敢言语。
“说!”金呈知道圆脸男仆是忌惮李瑈,毕竟圆脸男仆是李瑈的下人,他从心理上惧怕李瑈,故而提高了音量喝道。
“因为大君告诉小人等人不得把崔大人来过的事情泄露出去,否则就要严惩不贷。”圆脸男仆闻言禁不住打了一个冷战,抬起头犹豫了一下后一咬牙,向金呈说道,“另外,大君还给了小的们不少赏钱,说如果小的们出事后他来照顾小的们的家人。”
现场的官员和百姓闻言禁不住再度起了一阵骚动,很显然李瑈和崔礼之前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崔礼绝对不会临逃走前见李瑈,而李瑈更不会让下人们帮他隐瞒。
李云天瞅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绿的李瑈,把手里的茶杯放在了一旁的桌上,现在大局已定,李瑈将无法摆脱他与崔礼之间的亲密关系。
“你们有何话说?”金呈对圆脸男仆的回答非常满意,视线落在了其余跪在那里的李家下人身上,冷冷地问道。
“回大人,小人们昨晚确实见到了崔大人,他与大君在屋里待了一会儿就走了,至于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