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重臣,自然称得起“大人”二字。
“你们是高丽艺馆的?”李云天瞅了两人一眼,不动声色地问道。
“回王爷,民女红珠,两年前从江南来艺馆学艺。”红珠率先回答,神色有些慌乱显得异常局促。
虽然她早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但面对李云天还是不由自主地就乱了方寸,不过这样正好使得外人看不出破绽来,如果她见到李云天能镇定自若的话那才会令人感到奇怪。
“民女金善,来自朝鲜国,在艺馆学艺。”金善紧跟着抬起了头,忐忑不安地望向了坐在上首位的李云天,脸上随之浮现出惊讶的神色:李云天果然如红珠先前所说的那样完全就是一名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丝毫看不出已经临近不惑之年。
“金善,刚才喊冤的可是你?”
从金善和红珠截然不同的口音中,很容易听出来刚才鸣冤的人是金善,李云天的视线于是落在了她的身上,神情冷峻地问道:
“俗话说的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你可知要想找本王上告并不是拦路喊冤那么简单,我都察院与刑部一样都设有钉板应对你这等越级上告之民,你要想让本王给你做主的话要先滚钉板,如果你能活下来那么本王就接你的案子!
“钉板?”金善闻言微微一怔,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东西,不知道其为何物。
“所谓钉板,就是把一些锋利的钢钉固定在一块木板上,受刑之人除去身上的衣物后从上面滚上几遍,不死也要脱层皮!”云娜间金善好像没听说过钉板,于是沉声向她解释道。
金善的脸色顿时就是一变,万万没有想到大明竟然还有如此残忍的刑罚,而且受刑者要脱去身上的衣物一丝不挂,这对女子而言无比更加残酷,哪名良家女子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裸露身体?
“为了朝鲜国的百姓,民女愿意去滚钉板。”不过,金善知道她没有选择,因此沉吟了一下后迅速做出了决定,神色坚毅地望着李云天说道。
“你不是给自己伸冤?”听闻此言,李云天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动声色地问道。
“民女此次前来是为了饱受战乱之苦的朝鲜国百姓,首阳大君李瑈为了篡夺王位阴谋发动兵乱杀了主上殿下,并且把罪名扣在了世子李珦的头上,以致朝鲜国战火四起、民不聊生。”
金善闻言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伏跪在地上向李云天高声祈求道,“王爷,如今朝鲜国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请王爷禀明大明皇帝,将叛贼李瑈绳之以法,还朝鲜国百姓以安宁。”
李云天闻言眉头再度皱了皱,不由得与胡滢对视了一眼,胡滢的双目流露出惊讶的神色,很显然没有想到金善竟然是来告李瑈的。
“你如何知道李瑈阴谋叛乱弑杀了朝鲜王?”随后,李云天不动声色地盯着金善问道。
“王爷,世子殿下是朝鲜国的****,也是大明皇帝钦定的王位继承人,平日对主上殿下恭敬孝顺,岂会发动叛乱?”金善闻言抬起头,神色决然地望着李云天,“王爷,世子殿下是被首阳大君冤枉的,望王爷能明察。”
“本王问你,你可是汉城人氏?”李云天沉吟了一下,他并没有回答金善的问题而是不动声色地问道。
“民女是黄海道的人。”金善不知李云天此问是何意,老老实实地进行了回答。
“既然你不在汉城,怎会知道李珦是被李瑈冤枉的?汉城王室的恩怨纠葛你知道多少?”李云天闻言顿时冷笑了一声,声音冷漠地问道。
“这……”金善不由得怔在了那里,她哪里会知道汉城发生的事情,更不清楚王室内部的恩恩怨怨,现在所知道的一切都是朴三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