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他万万没想到这小破村子里竟有这等上好的美酒,恐怕连知府老爷都没有喝过。
“你们是哪里来的客商?”随后,中年差役的视线落在了李云天的身上,打着官腔问道,他可以确定坐在酒桌上首位的李云天是这伙客商的头儿。
“扬州府。”李云天不动声色地回答,向雷婷点了一下头,“把扬州府开的路引给这位差爷。”
“这东西在本官这里没用。”雷婷从一名护卫手里拿过路引准备递给中年差役,中年差役瞅了一眼后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一本正经地向李云天说道,“想必你也知道忠武王来了定海县,为了保护王爷的安全你们这些外地客商必须要到衙门里核实身份,以免倭寇混入。”
“你果然在这里,这下看你往哪里跑。”这时,一名立在中年差役身旁的瘦高个差役看见了与赵大海待在一起的陈有粮,冷笑着领着几名差役走了过去。
“你们要干什么?”见此情形,赵大海立刻与几名年轻人胡在了陈有粮的面前。
“此人私通倭寇,本官要将他拿回衙门问罪。”瘦高个差役上下打量了一眼赵大海,冷冷地说道,“本官看你像是他的同党,要是不让开的话连你一起抓回衙门。”
“你血口喷人,我只不过发了几句剿倭税的牢骚而已,你们就污蔑我私通倭寇要将我抓进大牢。”陈有粮扶着一旁的树站起来,一脸愤怒地向瘦高个差役说道。
“哼,如果没有私通倭寇你跑什么,肯定是做贼心虚。”瘦高个差役闻言顿时一声冷笑,“告诉你,剿倭税是忠武王要征的,这笔钱将用来备倭事宜,你公然带头抗捐,居心何在?”
“谁不知道县里的大牢就是一个阎罗殿,我要是不跑被你们带进牢里还有活路?”陈有粮闻言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忍不住开口反驳道。
“竟敢当众污蔑衙门,你还说你没有私通倭寇?哼,本官看你根本就是一个倭寇,来人,将其拿下。”瘦高个差役面色一沉,指着陈有粮向身后的差役喝道。
“慢着!”不等那些差役动手,李云天开口喝止了他们,然后皱着眉头望着瘦高个差役,“你刚才说剿倭税是忠武王征的?”
“当然!”瘦高个差役闻言望了李云天一眼,面无表情地说道,“剿倭税事关重大,凡是抗税者一律以通倭论处!”
“这些混蛋!”李云天无奈地摇了摇头,口中小声嘀咕了一句,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成为了某些人的摇钱树,想方设法地打着自己的旗号敛财,并把责任一股脑地推给自己。
“这位差爷,我们下午还有要事,你看能否行个方便。”这时,雷婷走到中年差役的面前,把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塞进了他的手里,“兄弟们辛苦了,去喝几杯水酒。”
“这个嘛……”中年差役见雷婷出手如此大方,面色不由得一喜,知道自己这回遇上大鱼了,故作为难地望着雷婷,“守护忠武王是本官的职责,万一要是有所疏漏本官可担待不起。”
李云天闻言心中顿时冷笑了一声,他知道中年差役是嫌雷婷给的钱少,再者说了,一名小小的差役头目竟然也敢自称本官,实在是太狂妄了,就连县衙胥吏中最顶级的司吏只不过只是一个吏员而已,距离“官”还差十万八千里。
“通融一下。”雷婷自然清楚中年差役的用意,于是又把两张一百两的银票塞了过去,小声说道。
“路引拿来。”中年差役顺势将那三张银票塞进了衣袖里,然后向雷婷一伸手,一本正经地说道,“本官看你们像是正经的商人,如果路引没错的话本官就放你们走。”
李云天的路引自然没有问题,上面盖着扬州府府衙的大印,中年差役查看了一番后就还给了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