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女人做官的先例,可在军前毕竟有些气弱,而且安娜还需要两三个月才能来上任,故此,就暂时没有公布她的认命。
宣读过后,李让以及都督府录事参军姚文远,李畴,等人亦是跟着跪下谢恩,全军也是跟着再次拜下,一礼之后,河中铁军也算是正式成立。
太监撤走后,按照古礼,李让又是带领都督府文武进行了祭奠,宰杀了猪,牛,羊三牲,饮下了血酒歃血为盟,最后,李让再一次登上了点将台,隆隆的军鼓绛的在整个城北校场响起,骑上马狂奔于全军的最前沿,精良的文山甲衬托下,郭待封威武的于全军之前嘶吼起来。
“大都督有令,全军,操演开始!”
短短三通鼓的时间,近万大军犹如行云流水那样退出了校场,空空如也的校场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这些人一般,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握着令旗,李让的手心都有些出汗,雕刻着狻猊的二品大都护头盔下,一双有神的眼睛紧紧盯住校场东方。
十六名膀大腰圆的军鼓手再一次重重捶打起一人多高的牛皮大鼓,穿透性极强,震撼人心的低沉鼓声中,大片的烟尘从东方冒气一声声呼喊夹杂在万马奔腾中,马蹄隆隆向前,烟尘中,一支大军转眼奔到了李让的点将台前。
两声牛角长号突兀的吹起,几乎是同一时间,数千骑手整齐划一的停了下来,翻身下马,辎重兵迅速牵着战马犹如行云流水那样向后退却,短短信时间内,整齐而又严密的步兵阵显露了出来。
最前方,李让亲手操练过得虎牌手圆盾连接成了一面精密的盾墙,盾墙后面,密密麻麻闪着寒光的长矛在阳光下闪耀着冰冷的杀气。
河中军吸纳了大约千名左武卫老兵担任军官,伙长,多达十一万游牧狼骑的冲击下,左武卫硬是没有被冲散,他们指挥下,摆出的盾阵坚固,可想而知。
而且与那日决战不同,一段盾墙之间还保留了足够的通道,盾墙后面,数不清的弓弩手鱼贯而出,弓弩交叠下,刹那间飞蝗一样的箭矢漫射而出,摆在校场西方的几百个木头人眨眼间变成了刺猬一样。
坚固的盾阵不光能防御,还能进攻,弓弩手退后,老兵军官喊着号子,叠加在一起的盾墙犹如一个个怪物那样威武的向前冲了过去,如山一般的压力,看的校场外栏杆后直面大军的观众甚至脑门热汗直流,两腿发软。
长矛穿刺,盾墙波浪一样支撑在地上,乱乱的呼和声中,犹如真的在遇敌交战那样,纷乱的喊杀声听的李让都是热血沸腾,混乱的吼声中,,前排的木头人几乎都被完全戳成了木屑。
就在这热血上涌的操演中,军鼓忽然突兀的再次隆隆响起,这一次,从北方,一支骑军犹如风雷那样几个呼吸见就从后方冲出。
正是唐军惯用的破贼战法,骑马步兵预设战场,抢占有利地形,依靠森严的军阵缠住敌人,战事陷入焦灼时候,骑兵突然从背后杀出,包抄敌军,前后夹击下,哪怕几倍于自己的敌军,大多以崩溃收场。
战法虽然简单,但是致命。
不过这一次河中军的越骑却不是以常规骑射来攻击敌军,取而代之的是阿兰人的投石器,坚韧的套索在头上摇晃的呦呦作响,四十步左右,差不多小孩儿脑袋大小的数千个石球雨点办的砸进了木头人中,砸的木屑飞溅。
虽然这一幕看起来比较奇怪,不过旋即越骑拔刀杀进了木人阵中,刀光剑影间,坚硬的木头人成片的倒伏在地上,看的校场外不少有心人还是禁不住摇头。
如此看来,河中铁军差不多完全操练好了,就差战场的洗礼,几场战争后,恐怕又是一支闽国主力军,这样一支军队掌控在身份敏感的李让手里,对于闽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