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撤退!”
狭小的山谷中,狼狈的突厥骑兵又是亡命奔逃起了满地烟尘,看的后面被骑兵冲杀了两次,早已经红了眼睛的赵大兄更像野兽那样昂首大吼着:“追击,一个也别放过!”
“歼灭唐军就在此战!全军进给!”后面,负鼎邹也是嘶声竭力怒吼着,两位最高统帅难得意见达成一致,七万高句丽大军在这种意志下追进山坳中穷最不舍,好不容易跑过几百米山坳,小山山口尽头,一排黑铁长城却让所有高句丽人据是一惊。
“这,这怎么可能?明明就跑散了?”骑马追到最前面,望着五原军森然战阵,负鼎邹不可置信的高叫道,阵营对面,同样骑在高头大马二狗身上,李捷却是满是悲催郁闷的高喊着:“你当所有军队都如同你们高句丽一般经不起打吗?全都听令,放!”
没等李捷话音落下,嗡嗡的弓弦振动声音再次漫天响起,乱哄哄拥挤在阵前的高句丽军成百上千的倒在了地上,这一次除了钢弩,还有三十多根两米长拳头粗的巨箭射出,那东西更是锐不可当,别说缺乏铠甲的高句丽人,连唐军重甲都抵挡不住,血箭过后,往往是遗留了一地“糖葫芦”。
噗嗤一声,床弩直勾勾扎进了赵大兄战马胸前,旋即箭头从马屁股捅出,这才力竭,战马轰然倒毙,幸亏旁边护卫眼疾手快,赵大兄这才没有被压在马下,眼睛发直的看着战马屁股后面滴着血尚且颤动不止的箭头,几个片刻后,“英勇无畏”赵大人嗷一嗓子,面如土色的向后跑去。
跑了好久,赵大兄这才让一骑拦下,望着同样脸色难看的负鼎邹,赵大人如同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痛哭流涕抱住了负鼎邹马脖子号道:“负鼎大人,我们,我们怎么办啊?”
“整顿军队,再攻,我就不信所有唐狗收拢的都向眼前唐军一个样!”满是怒气勃发,惊魂未定的负鼎邹疯狗一般高叫着。
峡谷前,落下的弩箭如同草丛般茂密,横七竖八躺倒在地的高句丽人就如同沃野般为这些死草提供养料,更有三十多发弩箭异常咋眼,和电视中那些战争不流血可是不同,滚滚脓血小溪一般的向低处流淌着,血腥味逼人。
远远眺望着远处高句丽军再一次整顿好阵型,回头又看了看工兵民拼命堆积的土台,李捷禁不住满是苦笑,本来打算一口气跑回军营算了。轮逃跑速度他可自信不输与营州,关中任何一支军队,偏偏山坳口遇到一个人。
“守住这里!”
“守你妹啊,要预设战场不早说,吓死老子了!”
一肚子抱怨,李捷昂首回头,高声怒吼着:“弟兄们,注意了,不管来多少高句丽狗,今天都要打回去,你们,就是我朔王的铁林!”
“朔王铁林!杀!”
又是整齐的怒吼声中,对着脱离主阵奔杀过来的高句丽军阵射出冲天箭雨。
噗哧,噗哧~
两团血花绽放,操纵床弩的轻兵可没有那么厚盔甲,被远远射来的箭矢直接钉在了床弩上,血把弩机都染红了。
到底占有人数优势,经历了最初的慌乱后,高句丽军队迅速也摆出弓箭阵,哪怕承受这箭雨依旧顶了过来,尤其是两翼几千人还爬上了不是太陡的山坡,用高度增加了射程。
后世的考古发掘,高句丽的箭头种类可比华夏任何时候都要多,从一个侧面就反映了高句丽的善射,白山黑水间的民族果然有其独到之处,锐利的箭雨刁钻无比,还有这不少的神箭手,经常有箭矢刁钻的从甲缝钻进来,密密麻麻的箭雨压得五原军抬不起头来。
“命甲兵顶上!”回过头去,眼看着身后好不容易搭起来弩台上弩手被射死,李捷禁不住怒声吼道,声音未落,三个披甲重兵已经蹒跚的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