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山隘口一役共有伤者一千余,除一百二十九重伤不治外,后续化脓感染不过七十五人,全赖烈酒之功!”
听李捷这么一说,李绩当即惊讶的张大了嘴,要知道,冷兵器时代死亡率最高的可不是当场战死,超过七层死亡都是在战后伤口化脓痛苦而死,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哪怕一道小伤口,都有可能要人命。
想着,李绩就出神的伸出手,搭在了大度设光溜溜的白屁股上,弄得这家伙想着军中传闻的搞基,禁不住就菊花一凉,长生天,大总管不会看上我了吧?
李捷看的也是憋了一肚子笑,等着李绩认真赏菊好一会后,又是盘问了半天,这才笑呵呵拍了拍手:“大总管,如何?”
“嗯,把,这疗伤药送到本将营中一点,本将要亲自研究一下,行,今天就这样吧。”
李绩是摇头摆尾走了,听的李捷却是直翻白眼,挥手打发走了心惊胆战的李一六一行,鄙视的竖了根中指:“哼,研究,研究到肚子里吧!”
第二天,辽东道行军大总管黑着的脸出奇有点红,不过忙于受降的张俭张士贵几个倒也没有看出,全神贯注都放在了盖牟山城上,克受礼倒是没有失约,巳时准时大开城门,不到五千被煤火煤烟熏得黑乎乎高句丽兵一步三大晃出了城,昨天挨了一顿打的张夫揉着屁股把唐军龙旗插在了盖牟山城上,可算让几个军中大佬全都放下心来。
下午时分,归了家的克受礼忽然邀请少室成来家,不一会,门口就挂起了高句丽盖牟城临时军政府的大招牌,招牌没挂上半个时辰,李捷清洗下剩余的三分之一高句丽贵族全都闻到腥味的猫一般,聚拢在了克受礼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