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日子没有相见了,在这种情形下相聚,也是情不得已。”
陈友谅故意问道:“大元帅何以如此狼狈?”
倪元俊道:“邹普胜率众作乱,挟持陛下,我来南昌正是要与平章商议大事。”
陈友谅并不领情,不留情面直言道:“怎么我听的消息不是这样呢?”
倪元俊心中一紧,问:“平章听到什么谣言了吗?”
陈友谅脸色骤变,厉声道:“我怎么听说元帅在武昌作乱,被陛下击败,逃难到此呢?”
倪元俊大惊,心中明白陈友谅已经变换了主意。他大喊道:“你可不能这样说,我做的是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写给我的书信我都留着,你以为这般便可以把自己脱开身吗?”
陈友谅突然哈哈大笑,道:“元帅是不是脑子糊涂,你想把所有人拖下水吗,自己犯的过错必须要承认。”
他瞬间翻脸不认人,对左右士卒怒喝道:“来人啊,把这个天完的叛逆拿下。”
早在两侧布置的士卒蜂拥而上,刀枪齐下,毫不留情朝倪元俊身边亲信杀过去。
世间的变化得令人无法预料。
片刻间,便有几百人倒在血泊中,陈友谅的亲兵不但杀死倪元俊身边亲信,,为了留下证物向徐寿辉邀功,还把众人首级割下来。
两个健壮的士卒把倪元俊从战马上拉下来,按着他跪在陈友谅的马前。
倪元俊到现在才明白过来,情知不能逃脱,破口大骂道:“陈友谅你这个狗贼,怎敢这样对我,你以外出卖了我便可以得到徐寿辉的信任吗?你我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对我这般无礼,以为天下人是怎么看你,你的部下咱们看你。你做的了初一,别人便做的了十五。你今日杀了我,他日必然也会死在部下手里。”
陈友谅脸色阴沉,喝道:“掌嘴。”
两个健士抡起巴掌对着倪元俊的嘴巴啪啪啪的抽打,一点也不留情。直打得倪元俊满嘴是血,两颗门牙都掉落下来。
他不发话,那两个健士不敢住手。连续抽了几十巴掌之后,陈友谅才挥手示意二人停下来,道:“够了!”
倪元俊再说话变成嘴里呜呜呜呜,从门牙处往外漏风。
陈友谅脸色不变,斥责道:“你居功自傲,陛下忍你多时,但没想到你不但没有自知之明,还敢犯下谋反大罪,若不把你斩首,我没法向陛下交代,向天下人交代。”
他伸手指向倪元俊,悍然下令:“将此逆贼斩首,在今夜便把他的人头挂在南昌城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