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影响,兵无战意。但仅凭我们这支兵马的实力未必能吃下江南这么大一块肥肉。眼下宽撤不花不敢南下,但福建的董传霄和满都拉图都在蓄势待发。不如派人上奏朝廷,再给征西大将军郑晟送一封求援信。不管是哪路兵马来了,至少可以确保无后路无忧,只能我们在杭州能站稳脚跟,官兵被分割成几块,必败无疑。”
彭莹玉尚未说话,况普天连忙摇头道:“武昌离杭州近千里,广州离这里比武昌还远,现在送出求援书信,等他们大军到来只怕要到来年,那时我们已经攻下杭州,还要他们过来做什么。”
周修永笑道:“武昌水师要顺江南下到达芜湖,至少可以牵制宽撤不花。陈友谅在安庆屯兵,离芜湖只有两天的距离。郑宗主在赣州也有少些留守兵马,如果能进入徽州可保我后路无忧。”
彭莹玉犹豫未决,况普天已是大急。
他们随彭祖师一路辛苦东征,眼看就有收获战果的时候,周修永说要把郑晟和邹普胜的兵马请过来,这不是来摘桃子的吗?那两家大军来了,江南还有他什么事。
他跳出来道指着周修永的鼻子道:“我不同意,我们随师父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凭什么归他们。你这是在帮谁说话呢?”
周修永愕然,他近来一直未彭祖师出谋划策,但从来没有得罪过况普天。一年前,他正是被况普天请下武功山的,今日况普天怎么反应的如此激烈。
“况香主,你多虑了……”
周修永话没说完,况普天打断他的话向彭莹玉道:“师父,七日之内,我与师弟一定能够攻下杭州城,我们不需要朝廷的帮忙,更不需要郑晟的援军。”
“放肆!”彭莹玉大怒,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况普天,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我们是天完的臣子,东征的义军不是你况普天的义军,也不是我彭莹玉的义军。”况普天太过分了,朝廷内争权夺利难免,但要讲基本的规矩,这是要想挟持他彭莹玉自立吗?
他怒气冲冲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看向周修永道:“你说的是老成持重的主意,董传霄和满都拉图就像两根刺扎在我的背上,不把他们拔掉,我晚上都睡不着觉。”
况普天大急,道:“就算要求援,也应该向朝廷求援。郑晟是征西大将军,怎么能发兵江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