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什么时候能攻下徽州城。”
项普略道:“城里守军力量已经衰竭,最多三人便可破城。”
况普天点头道:“师弟说的是,城里的男人死的差不多了。”他转念愤慨的谩骂道:“徽州的南人脑子都进了水,这么拼命帮蒙古人守城,进城之后不杀光他们不能解心头之恨。”
余人低下头看着地面。他没有参加过红巾军的军议,但他知道绝不会有人敢在郑晟面前提议屠城。
彭莹玉也不高兴了,道:“善哉,你不可有这么重的杀心。我们的只杀蒙古人和色目人,那些南人只是暂时把蒙蔽了,等醒过来后便会加入义军。”
况普天心中不服气,但不能顶撞师父。这十几天义军打的确实很辛苦,他换了个发泄对象,道:“都是郑晟惹的祸。他在赣州和广州东路分田地。豪强地主几乎全部挖出罪名斩首了,徽州的守军一定是听了这个消息才这么拼命。”
彭莹玉一看况普天越说越不像话,呵斥道:“战事艰难,动辄怪到别人头上是什么道理。太师也说过均贫富,这是朝廷的国策。”
邹普胜只是在武昌喊喊而已,没敢像郑晟这样真的推行下去。
彭莹玉心里其实也认为徽州的豪强抵抗如此拼命与郑晟最近的举措关系密切。徽州与赣州毗邻,李玮去年在赣州发动百姓斗豪强时,有许多人避祸逃到徽州,添油加醋把红巾军的许多做法在这里宣扬了一番。现在义军杀过来了,豪强们分不清天完朝廷下的几个派系的不同,为了保证田地和财物不被贱民分了,只能蛊惑城里的百姓拼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