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把门有力的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王永寿在门外发了会呆,摸摸脑袋走了出去。
教士在屋子里看着窗外光秃秃的树枝心潮澎湃,自嘲的说:“顾阳荣啊顾阳荣,看见了吗,现在知道为什么秀才造反十年不成了吗?”
毫无疑问,几乎这里所有的教士都没这个秃头胆子大,……也没他无耻。
王永寿漫无目的走在广州城的街道上,这里真的很热闹,他每次来到这里都不想再回到村子里。他刚才是骗人的,他的口袋里装着从寺庙里抢出来的一块金子。
不远处有个装饰华丽的房子,门口站着两个身穿花花衣服的女人。
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红巾军打败了蒙古人,他穷的这辈子没可能娶媳妇,更不用说到这里来逛一逛。但现在他腰里有钱。
师父说抢了一座寺庙没什么事,但听他话里的意思再抢了王员外家可能会有点麻烦。他要好生想一想,下一步该怎么做,在想明白之前,他要先享乐一番。
他晃晃悠悠地往那两个女人走去。
一个脸上抹了厚厚的一层粉底的女人看见他,嫌弃的挥舞着手绢:“走走走,到一边去。”
王永寿嘿嘿的笑,从衣袖里掏出金子闪了一下,“我要这个。”
那女人没看清楚,问:“那是什么东西?”
“一会你就知道了。”王永寿大摇大摆的走进妓院。门口有人进进出出,看见他的模样都捂着鼻子避开。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在妓院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夜里要了两个女人,好生享受了一番,直到次日日上三竿才醒过来。金子换的圣教通宝可以让他在这里再享乐几天。
仆妇把早饭送到屋子里,他吃完饭后正在犹豫今日要到哪里去寻乐子,门口忽然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七八个扎着红色头巾的兵丁闯进院子,一人飞起一脚踢开他的屋门。后面几个女人跟进来,但都多的远远的。
为首的队正手里拿着一张画像,上下对照着打量他,问:“你就是王老二?”
“是我。”王永寿预感到不妙。
“跟我走吧,有人把你告了。”
“谁,谁告了我?”王永寿站起来亮出自己的身份,“我是圣教弟子。”
队正道:“跟我们走吧,衙门里自有公论。”圣教弟子的身份还是有点作用,兵丁们没有动粗。
王永寿想到自己身上只背着一件案子。他着急赶到广州就是为这件事,师父的说法让他放松了警惕,现在看来没这么简单。他在广州城里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弟弟正在珠江口操练水军,就算他在广州街头被斩首弟弟也未必会知道。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柄匕首,队正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抽出刀来。
王永寿把匕首放在桌子上,合腕道:“军爷莫要紧张,圣教弟子不会拒捕。我可能是被人陷害了,军爷若是啃帮忙,能否帮我把这柄匕首送给东城学堂里的顾阳荣。”
队正打量了他几眼,看他确实不像是敢反抗的样子,道:“只是带你去衙门里问话,不要想多了。”
王永寿求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军爷你就帮帮忙吧。”
队正捡起桌子上的匕首放进衣兜里。
王永寿没有见到衙门。这几个兵丁在街道中把他交给了一群身穿黑衣衫的人,然后被直接关入暗无天日的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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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晟把广州东路的政务交给了王文才,军务交给了黄崇久,于少泽和王瑾正在珠江入海口招募海盗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