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起来,“有些时候,要学会料敌先机。倪元帅与孟海马曾经有过交情,湖广一旦有变,他在武昌率水师逆流而上,三天便可以到达长沙。”
话已经不能再说的更露骨了。明玉珍倒吸了一口凉气,朝廷这是让他先下手为强,与孟海马联手驱走彭怀玉。湖南路的元军尚未被完全驱走,义军就要相互残杀了吗?
“太师,这是……”
邹普胜合掌打断他的话:“这是陛下的意思,不敬神佛的人,怎能与我们同心,如果触怒了上天,也许会给我天完带来灾难。”
“我……”明玉珍很难下决心,这违背了他的信仰。
邹普胜接着道:“此间事了,你早些回长沙吧。事成之后朝廷会任命你为湖广行省右丞。”
明玉珍的心狂跳起来。湖广行省左丞和右丞,他如果能得到一个官位,再无所求。他沉下心来,行礼道:“容我再好好想想。”
邹普胜没有起身,亲随走进院子把明玉珍送出来。
听着脚步声远去,邹普胜从草席上站起来。
屋里走出来一个人,倪文俊恭敬的行礼,在他面前如听话乖巧的孩童,他一直藏在这里偷听,道:“末将看这明玉珍犹犹豫豫,实在不像是能做大事的人。孟海马已经忍不住了,只是迫于明玉珍的态度不敢动手。”
“他会去做的。”邹普胜的脸上挂着淡淡的自信的微笑。敢起兵造反的,谁会甘心放弃手里的权力。
倪文俊回想红巾军在南昌之战的表现,忧心忡忡道:“如果他们战败了呢?”
邹普胜拍拍手:“我们又不损失什么,你以为这个明玉珍和孟海马会乖乖的听朝廷的命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