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商旅兴旺。南征之战的平庸已经注定你无法走到军中第一人的地位,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准备让你去海边筹建水师。”
“水师?”于少泽惊呆了。他只会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狗刨,是在温汤镇的水池里学会的,要他到海上去筹建水师,等于一切从头开始。
于凤聪确定:“是的,水师!宗主需要一个这样的人,我向他推荐了你,宗主没有反对。”
于少泽忽然坚决的摇头:“不,我不想去。我不要去水师。”
“为什么?”
于少泽大声的喊道:“我加入红巾军是为了驱走鞑子,而不是争权夺利。如果我有那种想法,会老老实实的在温汤镇做少爷,为什么要拖着你们加入红巾军。我不要军中第一人的位置,张将军本就是人中之龙,我只愿意为宗主冲锋陷阵。”他情绪有些急躁。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这辈子几乎活在姐姐的阴影下,什么事情都听姐姐的。但最终于家的走向是他决定的,是他把于家拖进了红巾军。见到姐姐嫁给宗主,没有比他更高兴的人了。
“北伐?”于凤聪冷冷的笑了一声,“还很遥远!我们的北边有两只弥勒教义军抵挡朝廷大军南下,如果他们都失败了,才有我们的机会。水师是宗主计划的重中之重。”
于少泽倔强的脾气上来了,就像他那一次从温汤镇逃出来一样,有时候姐姐说服不了他,他直着脖子:“我不去筹建水师。”
“你必须去,否则就回家呆着去。”于凤聪发怒了:“水师可以从海路威胁福建、浙江乃至中原腹地,海路将是圣教的财富之源。你是于家的少爷,我的弟弟,不能在脑子里只想着像一个莽夫一样的冲锋。如果你像参与北伐,筹建水师是你唯一的机会。”
于少泽脑袋缩了回去,姐姐发怒的模样太可怕了。
于凤聪道:“回去吧,早点做准备,估计五六天后宗主会下达命令,我已经替你在宗主面前答应了。”
“姐姐,你……,”于少泽气结。他现在没有地方可以逃了。
于少泽走出宗主府时,天已经很晚了。
郑晟还没有回来。丁才正在前面的院子里统计红巾军收支,他是郑晟名副其实的大管家。
他没有向任何人打招呼,领着八个亲兵离去,那个领着他过来的于少杰没有再出现。他还年轻,姐姐武断的为他做主,但也默默的为他挡了无数风雨。
红巾军的家业变大以后,内部与在罗霄山里不一样了。弥勒教军会因为“彭党”弟子不能齐心而分崩离析,那么圣教也有这个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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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
大门口挂着明亮的灯笼。
对着正门的大堂空无一人,南边的厢房的窗户上倒映着几个人影。
郑晟斜靠在椅子上,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眼睛闪着精光,没有半点疲惫之态。
他对面坐着一个年轻的儒生,侃侃而谈了半天,同样也很精神,道:“在举事之前,圣教是个好称谓,但现在已经不合适了,这会让出许多有见识的人闻而远之。”
陪在一边听的王文才和周光听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已经见怪不怪了。儒生好做惊人之语,今日这人比这更恶劣的话说过不少。当着郑晟的面把彭祖师狠狠的奚落了一番。他两人都认为这儒生想以这些话引起郑晟的重视,从而在红巾军中谋取一官半职,现在看来他成功了。郑晟听的认真,连回家都忘了。
这个李玮是新加入圣教的儒生,在赣州利用圣教的教义鼓动百姓和流民抢夺了当地豪强的家产和土地,并私自把几个作恶的豪强审判后斩首。事情传到郑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