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床边的郑郎中,他是领人畏惧的红巾军的头领,自己的义父。
周顺诚惶诚恐:“我,当时我很害怕,我会好好想想,然后还会来这里,因为我根本不想当周王啊。”
“周王啊,”郑晟一声叹息,“你还小,不明白这个称谓的意思,等你长大了,也许会做出不同的抉择。”
“我不会!”周顺呼喊着为自己辩白,他急的快要掉下眼泪来了。他已经不是孩子了,明白这些尊崇的名号的背后隐藏的血腥。
“嗯,也许吧,”郑晟看着焦急的年轻人,“现在你回去,我马上会下令封闭下坪寨,你呆在家里不要出门,无论谁来找你,都不要出来。”
“遵命,义父。”周顺离去。
“义父?”郑晟回味着这个陌生的称呼。换做他在周顺的位置一定会觉得屈辱吧,还好这个少年不是跟他一个性格的人,“丁才,丁才。”
丁才快步走进来。
“让毛三思进来。”
“是。”
片刻之后,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毛三思的脚步尚未站稳,便听见郑晟的命令:“传令,把彭怀玉从大牢里放出来,让他率本部兵马入寨,下坪和茨坪两寨同时戒严。”
毛三思尚且不知道发生何事,不敢多问,领命而去。
木门再次关闭,郑晟一个人留在屋子里,摩挲这手里的赤刀。
这就是造反之路,一路有虚伪、背叛、残忍和亡兵陪伴。看来坐山虎也不是完全错了,他要让人对自己敬畏,这样才好做事。只是手段不能太激烈,坏了自己的名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