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就在想用什么办法让明教、弥勒教和白莲教三教合一。三教的最终的目的都是驱走蒙古人,但却各自为战,甚至彼此厮杀,这是汉人的损失,所以不存在圣教。”
他的口气是如此坚定,让郑晟很不舒服,这就是师父思考了好几天结果了。
“三教合一,我也曾想过,但是圣教与弥勒教完全不一样,或者说圣教根本就不一个教派,师父听说过不供奉偶像的教派吗?”
彭莹玉认真的点点头:“听说过,拜火教便是,你创立的圣教与拜火教很相似。”
“也许吧,但我最终会毁掉这个圣教。”郑晟的答复随意而绝情,“但不是现在。”
彭莹玉眼中失望一闪而过,有点悲伤的说:“难怪我这些年失败了,连我的土地都不愿意放弃到手的权力。”
“不是,不是这样的……”
彭莹玉摆摆手,示意郑晟不必再多说,他们师徒之间不必说虚伪的话相互欺骗。他们都是聪明人,可以如在周家堡和袁州城一样坦诚相见,“我知道罗霄山的红巾军都是你的心血,我一直和欣慰有你这个有本事的徒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山里的弥勒教弟子都是你救的。”他又叹了口气,“周子旺和况普天都不如你,这几年我在湖广和淮西又收了几个弟子,或许有大将之才,但都不懂屠龙之术。”
他一直以为郑晟给他讲述的后世政治历史知识是屠龙术,从这个角度理解似乎也没错。
郑晟低头静静的听着,如彭莹玉这样的人为他的师父不算是辱没了他。他才来到这个年代时,只是个落魄的懦夫。而彭祖师已经是这个百折不挠的彭祖师。
“周子旺死了,弥勒教要推举一个新的王,或者是皇帝,随你定,我这次回罗霄山不是与你争夺什么,我是要为湖广的弥勒教弟子找一个领头者。”彭莹玉慢腾腾的说出这番话,然后等着郑晟欢呼雀跃的模样。
但是,他失望了。
“是这样啊……”郑晟心中一动,但也就动了一下,拒绝的很干脆,“徒弟只怕不能胜任。”
彭莹玉有点怒了:“你不能胜任就没有人了,为天下南人计,你不能拒绝,不要只看着罗霄山里的一亩三分地。”
这样说下去很快要的那个难堪的话题,是否该攻打袁州!郑晟不需要别人为自己做决定,哪怕这个人是彭祖师。
“我坐不了这个位置!”郑晟本想与师父谈谈条件,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他要放弃初见雏形的圣教,接受自己很难认同的弥勒教。
彭莹玉不解:“你不应该害怕,等干了蒙古人,你就是皇帝,我只是个僧人,什么也不要。打败了蒙古人,如果我还活着,会在慈化禅寺渡过余生。”他来到这世界,活下来唯一的追求就是把蒙古人从南人头顶踢下去。
“我不是害怕,”郑晟在师父面前坐下来,“师父,你不知道,周师兄死的时候,我就在他面前。他对我说,让我不要害怕,他说我们迟早会重返袁州,我都记得。”他的声音慢慢小下去,脑海中在回忆过去,“我就站在他对面,亲眼看牛车上的绳子绷紧,五头牛朝不同的方向,师兄呼喊着口号被拉成五段,血水飞溅,我的裤子上被溅了十几滴。至今没清洗。”
“然后,我就来了罗霄山,杀死了已经歇斯底里的周才平,救活了弥勒教残部。我要说的是……我什么也不怕。我杀了周才平,坐山虎因我而死,我抢了张世策的女人,还有杀死满都拉图,师父觉得我会害怕?谁也不能拦住我的路!”
彭莹玉不知郑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第一次听说郑晟杀死了周才平非常吃惊。
郑晟道:“圣教是圣教,弥勒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