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官兵不怕死重进底舱,他们尚有机会控制这艘战船。
但当亲兵护送着脱里不花跳上小船离开大船,船上所有人都绝望了。
哈不利指挥战船靠近燃烧的主舰,这艘船上的水师兵丁比较听话,放出几个小舢板出去,想把脱里不花接应过来。他紧紧捏住拳头,全神贯注的盯着那艘在波浪中起伏的小船,脱里不花被几个汉子护在中间,面如土色。
几艘官兵的小船逐渐靠近,哈不利打定主意,把脱里不花接过来就立刻撤兵。哪怕是就此灰头土脸的回到南昌,再从陆路出发往罗霄山。
红巾军的水贼不多,只要让水师的兵丁护住脱里不花乘坐的小船,他就安全了。就在两边的小船相距四五十步远的时候,一个光亮的脑袋在脱里不花乘坐的小船右边露出来,那人嘴里衔着一口短刀,五官纠结在一起。
几个官兵同时呼喊,各自手持兵器扎过去。那光头汉子一个猛子扎进水里,从水面能清楚的看见他游动的踪迹,并没有走远。几个官兵朝他大呼小叫,手持兵器恐吓,就在他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右侧时,小船左侧船舷边冲出一个黝黑的身躯,那汉子双手搭上船舷用力的一晃,船上的人东倒西歪。
他连着晃了几下,小船摇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官兵头昏脑涨,手中的兵器不知扔到那里去了。
那黑汉子如来自地府的黑无常,猛然一声怒喝:“翻也!”小船如他手中的玩物,轰然在江面上掉了个,倒扣在水面上。
大船上的哈不利看的目瞪口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