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出兵协助官兵攻破流民。他们以为寨子加修的坚固,就可以为所欲为,想用我南人的血来给他铺垫讨好鞑子的道路。”
盘石镇啊!帐篷中没有人回应。盘石镇在袁州东南角,离袁州城远,离罗霄山区四五十里。义军多是步卒,探马赤军都是骑兵,如果战事不顺利,很容易被内外夹击。
“我们真正的目的,是逼迫袁州官兵不得不尽早来攻击我们,或者找机会吃掉张世策的汉军。”
郑晟想起那个同样年轻的汉军千户,没来由生出一股厌恶感。张世策没什么对不住他的,反倒是他在一遍遍的折磨那位汉军千户。令自己讨厌的对手一定是让自己很为难的对手,张世策就是这样的人。袁州汉军在他的指挥下依托地方乡兵,死死的遏制住了义军向北方扩张的脚步,让郑晟无法把势力推进到武功山北一带。郑晟不得不承认,他遇见一个难缠的对手。
“这一次,我要亲自领军。”
王中坤和王文才几乎同时开口阻止:“香主不可!”
郑晟摆手,露出狡猾的笑,“如果不摆出美味的饵,怎能诱骗的大鱼上钩。弱者行险,我们要在江西行省的大军到来之前想办法击败袁州的官兵,如此可确保我红巾军一年无忧。”
王中坤和王文才是这帐篷里脑子最好使的人,他们明白郑晟的意思。眼下,罗霄山不仅仅是红巾军的罗霄山,山里还藏着一头虎王,几个月来悄无声息,不知在想什么。那是悬在头顶的利剑,朝廷大军到来后,眼下不做声不出头的的笔架山将成为战局的胜负手。彭山康想继续暧昧,但为红巾军的安危不能寄托在一个主意不定的人手里。
这不是江湖义气,这是生与死的抉择。击破袁州官兵,郑晟便可以公然率大军回山与彭山康摊牌了。他依靠此次出山作战,急剧扩张实力,虽然招来了强大的敌人,但借此拥有了可以独霸罗霄山的势力。
“但是,香主……”
“你们几个,如果我遇险了,你们谁不会来救我?”郑晟扳着脸,如闲聊般轻声问。
帐篷中几位堂主的心剧烈的跳动,有人像是被刺破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最后,手中不领兵的王中坤先开口圆场:“香主说笑了。”
郑晟忽然张狂的大笑,“说笑?当然是说笑,如果我被困盘石镇,你们都能够舍命来救我,我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在这个帐篷里商议对策,然后用性命去执行,烈火红旗才能插遍天下。如果我们三心二意,那就到此为止。”他的笑声想锤子敲打在诸位堂主的心口,仿佛在提醒他们,“你们最好乖乖的听话,我不是那么好蒙骗的。”
圣教的香主从来不刻意以仁慈的面目现人。
郑晟想起彭山康那个嗜血的虎王称号。其实刚开始他也未必喜欢那些残害人的手段,但想当好一个盗匪头目不容易,许多时候让人畏惧好做事。久而久之,他变懒了,只喜欢用这种方式。
“本营兵马将在这几日就出发,各位按照我的指令向袁州附近进军,沿途收缴粮食。如果官兵把我包围在盘石镇了,你们不要急于来救我,官兵一定针对你们在沿途设计好了陷阱,你们要集中兵力,”他的视线从几位堂主脸上扫过,“听王文才和张金宝的号令。”
“你们要记住,不要着急、也不要慌张,更不要兴奋,你们要装作恍然无措,让官兵不惜代价来攻打我的盘石镇,然后突然!”郑晟狠狠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把屋里几个精神紧张的堂主吓了一跳。
“干翻他们,干翻那些疲惫的探马赤军,然后袁州就是我们的天下了。”郑晟合腕低头:“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香主的命令不可违抗。
王文才问:“香主,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