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毛家应该可以出两个香主了吧。
彭文彬安顿好毛三,奉命前往虎王的住处。坐山虎回到卧室后,小心的把郑晟的书信按平整,正在慢慢的看。他进屋后,静静的躬身站在一边。
坐山虎看完书信,目光移向窗外:“他真的击败了官兵,斩杀了杜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
“真的,但非战之功,是借助了弥勒教在袁州的势力。”
无论用什么手段,胜利就是胜利。坐山虎心中难平:“他与四条狗结盟,并且得到了茨坪的进贡。”
“是的,狗永远改不了****。”
“他蛊惑山民与我作对,而我不可能杀死罗霄山里所有的人。”
“是的。”彭文彬找不到辩解的言语。
“所以我今年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替他做了嫁衣,我笔架山消耗了三年来积蓄,死难了三四百部众,只是给弥勒教铺开了路?”虎王终于咆哮起来。从来没有人敢耍他,或者说,敢耍他的人都已经死了。
“我知道,你一定希望我能与他结盟。”
彭文彬不说话了,笔架山的事情都是虎王做主,既然虎王已经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就不必再说出来。
彭山康明显是失去了自信,“我问你,你如实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兵发下坪,能打败弥勒教妖人吗?”他清楚的知道答案,所以才会问出来。
彭文彬的回答很巧妙:“看王、李等四家山贼站在哪一边,狗虽然无耻,但有时候很重要。”
下坪的会盟已经举行过了,这个问题没有疑问。也许黄子希会站在笔架山的一边,考虑到茨坪将要上供的粮食,彭文彬也不敢确定。
“你退下吧,我要好好想想,”彭山康摆手,“让那个信使先回去,我有了主意会派人去下坪。”
“遵命!”彭文彬退出房门前犹豫了片刻,道:“山下被斩杀的那十几个人原都是郑晟的部下,如果寨主不再与弥勒教为敌,不妨让人把尸骨收起来埋葬。”
他没有提及信使与被斩首的头目可能有关系,弥勒教势力的急速扩张让虎王心烦,但虎王绝不会为杀了一个小头目上心。
“你去办吧。”
次日,毛三独自一个人踏上归途。
彭文彬命耿铁柱把毛四的头颅从木桩上摘下了,装进一个木盒子让他带回去。其余人的头颅就埋在离笔架山不远处的一座向阳的山坡上,算是做出和解的举措。那十几人的尸体都已被扔进笔架山后山的山谷,早就被野兽吞食。
毛三抱着盒子走出笔架山的控制范围,遇见了一直在等他的六个部下,返回下坪。
七个人在山里日夜兼程就,都是走惯了山路的汉子,一来一回费了八天。走进下坪的寨门时,疲倦和憔悴都写在他们的脸上。
李燕子和黄子希还在等着笔架山的消息,毛三抱着木盒子没有找大哥,一头扎进郑晟的住处。
“香主,我四弟……,”他哽咽着说不出话,把圣教的所有规矩全忘了,抱着木盒子双膝触地,“香主,可要为我四弟报仇啊。”
他拉开木盒的盖子,毛四腐烂了一半的头颅展现出来。
郑晟正在执笔写着什么,听说毛三回来立刻召见他急于问坐山虎的决定。没想到毛三一进门语无伦次,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狼毫在白布上留下了一个大墨水疙瘩,他低头看见那面目全非的首级,吃了一惊,扔下毛笔站起来:“不要着急,告诉我怎么回事?”
“坐山虎把……把我四弟给杀了。”
郑晟脸上瞬间罩上一层寒霜,“那他是拒绝加入会盟,要与我圣教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