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晟面前男人了一把,苦着脸坚持自己的质疑:“没亲眼见过,不放心啊。去给袁州路的达鲁花赤的儿子治病,如果事情办砸了,我俩就要被剁了喂狗。”
郑晟坐在放了软垫的椅子,脱下硬邦邦的草鞋,不屑的问:“如果成功了呢?”
“如果成功了,大概能得到不少的赏赐吧,”余人想到天花病的恐怖之处,喃喃道:“也许,还会被朝廷相中。”
这可不是好事,郑晟轻轻拍了下脑袋,道:“可千万不要。”如果被送往南昌或者是大都,他这屁股再想坐回红巾军那一边就难了。弥勒教都乱成一锅粥了,彭莹玉在哪里?
他环视屋中犹如梦幻的环境,脑中灵光一闪,难道这就是彭莹玉给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