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医馆。
弥勒教的死活和混乱,跟他没有关系。
余人低着头,脸色纠结,他想不到身边的这个和尚正在算计他。
郑晟笑的很灿烂:“很快有人来找我,官府的人。你若是有心,可以跟我去袁州开个医馆。这一个月,你对我很照顾,我可是把你当兄弟,才想着带你走的哦。”他的笑容充满着诱骗的味道。
余人沉默着,心里有个声音在呼喊。从前,他除了没有剃发,过的跟和尚一样。现在,他不但破戒吃肉了,而且每次都对郑晟拿回来的东西很期待。从前,他习惯孤独的,现在他有了朋友。
“我要去问问师父。”
郑晟笑的像个狐狸,“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去吧。”
“好的,你也早点安歇吧。”余人起身出门。木门“砰”的一声关闭上,他才想起来,师父让他过来问的事情还没有结果。
相邻屋子的两个年轻人在夜里都很难入睡,一个十九岁,一个二十一岁。
次日清晨,郑晟与往常一样,用完早膳后直奔山顶。正午之前,他赶回寺里去吃午饭,远远的看见了庙门边站了两个人,身穿皂色的衣服,身上佩戴的金属物件在阳光下闪着光。走到近处,他看出来那两个汉子是官府中人。
来的这么快!
右边的汉子伸手拦住满头大汗的郑晟,问:“你是什么人?今日庙里不接外客。”
“我是寺里的和尚,刚在山顶采药回来。”他也不顾自己手里空空,身上也空空。
那汉子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放开道路。郑晟进庙门见院子里停着七八匹马,几个官兵正聚团在小声闲聊。
拐过直角的弯,眼前香烟寥寥,大雄宝殿前站了一堆人。寺里的和尚都出来了,一心师父正在走廊中与一个绸缎面袄子的中年人说话。他远远的见到郑晟,立刻向他招手道:“郑晟,你过来。”
郑晟走过去,一心师父慈眉善目的指着他,对身边中年人道:“贫僧腿脚不好,已经有三年没有下山了,这次还是让他随王管家去。”
王管家转过脸,好奇的打量郑晟,狐疑道:“这么年轻,他能行吗?要是坏了我们家少爷,你这寺里的人可就大祸临头了。”
“他是贫僧的徒孙,有几分本事贫僧清楚。”一心师父朝王管家打了个稽首,沉稳的说:“年前周家堡痘疫发作,也是他去的。”
郑晟虽不知究竟,但大体猜出来了情况。他年前在周家堡种痘成功,经过一个月的消息传播,被官府知道了。第一波来请他的是先去周家堡没找到人,现在找到慈化禅寺来了。
一心师父转首朝他道:“这位是本路达鲁花赤大人的王管家。”
他连忙双手合掌,道:“阿弥陀佛,见过王管家。”
王管家轻轻摇着头,还是不敢相信。
一心和尚眼皮垂下,温声道:“你年前在周家堡治好染天花的病人,达鲁花赤大人听说后很关注,专门让王管家来召见你。本来,该我亲自去走一趟,可惜我现在年纪大了,腿脚不便,由你代本寺去袁州府为大人解忧,为朝廷效力。”
“阿弥陀佛,徒孙听吩咐。”郑晟瞪大眼睛。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这一心老师父说起假话来眼睛也不眨。
老和尚转身,对身后一个中年师父说:“石山,陪王管家喝茶,我有几句话要嘱咐郑晟。”
“是,师父。”
一心和尚对王管家微笑点头辞别,朝郑晟招招手,往大雄宝殿后的禅房缓步走去。郑晟闪过人群跟过去。两人转过大雄宝殿,走进他第一次见一心师父的禅房。老和尚走到里面,面朝外盘膝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