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头又瞥了一眼张宽仁,介绍道:“这是我师兄周子旺。”
“怎么会这样?”周子旺满脸惊色,“难怪今早有人来禀告,说昨夜在官道上见到了许多袁州的官兵。”
张宽仁上前作揖施礼:“拜托周师兄了。”他的姿态很是谦逊。
况天性子急,打断两人说话,朝周子旺说:“师父让我把人送到立刻去吴庄找他,那边的痘疫传的厉害。我这就要走,张舍就交给师兄了。”
“是吗?”周子旺多了重心思,眉头微微弓起来,说:“我堡中最近也有三个小孩起了痘,两个死了,一个撑过来了。”
郑晟听到清清楚楚,恨不得立刻挺身而出。
况天很上心,脸色凝重嘱咐道:“听说吴庄那边有大人也染上天花,再有人染天花要隔绝开,一旦爆发可就麻烦了。”他说着就做出要走的架势。
周子旺见他确实着急,不再强留,拱手送别:“一路小心。”
况天抬起下巴,冷哼:“在袁州还有人敢惹我吗?”转身往庄外方向走去。
周子旺一直把他送到庄子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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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元朝的称呼,比“大官人”稍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