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和思想的，对吧？想靠这戏积攒口碑。”
“是。”丁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他选这么一部戏，确实是希望能在大众中树立个好形象，不庸俗，不商业，能踏踏实实地沉下心专注于影片本身，而不是moneymoneymoney在钱眼子里出不来，就跟很多歌迷眼中的民谣歌手一样。
有了好形象，自然会有好口碑，哪怕他一辈子可能只会拍一部这样的戏，许多东西还是会源远流长地延续下去。
这是一种出于长远考虑的投资，也是一种包装。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面具，公众人物也离不开包装，丁宁打的就是这么手算盘。
朱岩又沉默了片刻后，道：“这戏要是换个学院里刚毕业出来的学生，拿来拍个微电影倒是不错，肯定能积攒下来不少口碑。可要换你拍，倒也没不合适的，但我觉得你得做好票房凄惨的准备。”
“现在是大片时代，没几个大明星小鲜肉，观众不买账，除非你能做到卫长平那种程度。你可能觉得你的知名度不比卫长平差，实话说，差远了，卫长平三个字摆出来，可不仅是知名度，还是排片率。”
“而你这戏，我敢说，什么时候上，排片率到时候肯定是垫底的几位。要是碰着了大片扎堆的档期，哪怕你拿了口碑，排片率上不去，也是白瞎。”
“而且现在一部戏的宣发费用很高，即便这戏凭借你的个人号召力，能拿个还算不错的票房，但我觉得投入和产出多半不能成正比。换个更接地气的剧本，同样的投入，说不定你能拿到比这剧本翻个几倍的票房，口碑也不会比这样一部戏能给你的差。”
“口碑这东西，一千个人叫好是口碑，一万个人叫好也是口碑。你拍这戏能让一千个人叫好，而换个剧本，说不准就能让一万个人叫好，你觉得哪个收获更多？”
朱岩这话说的有道理，可这剧本是丁宁花费了大量时间和心血修改捣鼓出来的，他心意已定：“这戏没什么商业性我从写下剧本的第一个字起就知道了，也确实如朱老师你所说，我想通过这戏积攒些口碑。但最重要的，还是我确实想拍这戏。”
“我就要你这句话。”朱岩闻言笑着拍了拍丁宁的肩膀，心里甚为宽慰。
他之前说那么一番话，可不是单纯地唱衰这片子，更是想看看丁宁有没有坚持。
如果丁宁自身没点坚持，被他一利诱就动摇的话，那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制片人，他也懒得做。
还好，丁宁是有自己的坚持的，没让他失望：“现在这年头做任何事都避免不了功利心，但把功利心放在第一位是很难拿出好作品的。因为想拍所以要拍，这样的本心很重要，要不然纯粹冲着功利去，你很快就会丧失热情。”
“是。”丁宁笑着点点头。
“不过呢”，朱岩顿了顿道：“我的风格和你这戏不太合拍，加上我近期有些忙，怕是也抽不出什么时间，所以这个制片人我可能没法担任。这样吧，我帮你问问有没有其他的导演愿意做你这部片子的制品人。”
“你放心，剧本我是不会轻易帮你泄露出去的。你要是相信我，我马上帮你去问问，肯定是第五第六代的大导演。你找我做制片主要还是想学艺嘛，是吧，我找更适合你的人来教你。”
如果能是第五第六代的导演，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丁宁稍一思虑，道：“方便么？会不会给朱老师你添麻烦？”
朱岩笑了笑：“怎么会，举手之劳的事，以后你再帮我写首好听的主题曲就好了。”
“那就麻烦朱老师了。”一首主题曲还不是小case，要是能换来第五或者第六代导演的指导，别说一首主题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