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合胃口么?”
“嗯。”尽管知道丁宁已经明确了和叶迪的关系,可听到他这么温柔地发问,顾兮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涌起阵阵暖流。
“那我为什么看你有气无力,跟没吃饱了一样。”丁宁嘴角一支,笑问。
“有吗?”顾兮连忙挤嘴笑了笑。
丁宁没回话,而是又问道:“最近的课程感觉怎么样?”
“还好。”
“怎么个好法?”丁宁追问道。
为什么问这么多问题,丁宁这是在刁难她吗,顾兮稍稍压低了眉头,望向丁宁的目光里多了些疑惑。
但转念一想,她觉得丁宁不可能刁难她,她平复了下心绪,答道:“老师很好,也很仔细…”
说到这,她的话头就被丁宁打断了:“觉得辛苦么?”
顾兮摇了摇头:“不辛苦。”
“现在还觉得自己适合当歌手吗?会不会想放弃?”
拐了这么多弯,果然还是冲着这个问题来的,顾兮凝目看着丁宁,顿了顿,镇重道:“没想过要放弃。”
随即,她的语调上扬了些,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我最近自我感觉特别好,天天想去录音室唱歌。话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我签合同,你可不要耽误了我这么多时间,最后又把我给踹了,我强烈抗议你不给我一份保障合同。”
丁宁听着顾兮这话,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就是所谓的做贼心虚吧,他暗暗想着。
不过,能看见顾兮笑着说出这话,看来她是打定主意想做个歌手了,他最近一直悬着的心头也稍稍放宽了些:“那就明天签吧,明天我让大菲来找你。”
“嗯。”顾兮也是松了口气,嘴角隙出一丝苦笑。
签了合同,她算是彻底绑在丁宁这条船上了,也应该就彻底死心塌地了。
蓦地,她想起了父亲看到丁宁和叶迪的新闻后,找她聊天时说过的三个字:何必呢。
何必呢。
又不是没了丁宁,地球就不转了,又不是没了丁宁,海水就干涸了,森林就枯萎了,世界就毁灭了。
可是。
“爸,你有没有遇见过一个以为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人。”
“有,但我早已经放下了,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可我刚刚遇见。”
其实她都明白,可是她就是放不下,就好像转角的相遇,她来不及转身,一切轰然而至,她摆不脱,甩不掉。
也如丁宁的《奇妙能力歌》里唱的。
“我知道美丽会老去,生命之外还有生命。”
“我知道风里有诗句,不知道你。”
……
“我拒绝更好更圆的月亮,拒绝未知的疯狂。”
“拒绝声色的张扬,不拒绝你。”
就让我变成荒凉的景象,变成无所谓的模样,变成透明的高墙好了。
顾兮嘴角的笑意,支得更开了些。
丁宁不太了解顾兮此时的心境。
但看着顾兮的笑容,感觉她的灿烂笑容里仿佛盖着一层阴翳,他的心里揪痛了一下。
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吧。
她想放弃的时候,他非要拽着她,他想放弃的时候,她又握住了他。
不太敢想太多,丁宁连忙笑了笑道:“你拿出点精神来,你可能会是这里最后一个出道的,别还刚开始呢,就没干劲了。”
顾兮闻言愕然,丁宁这话的意思,是要雪藏她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