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觉得肮脏,太肮脏了,搞得他们自己都是无性繁殖自我分裂,或者从白莲花里“咔嚓”一声蹦出来的一样。
且不说无序的网络言论了,就连席西元这些人,也爱拿那些下三路的事,来开他们玩笑啊。所以,想大方坦率点是没错,可有时候,遮着掩着是对自身和他人的一种保护,太过于大方坦率反而会引火烧身。
这么一细想,丁宁不禁后悔自己在这事上的年轻,没听杨度那老人言。
进门后,叶迪也是思绪纷乱。
被丁宁拉着进屋,门一关,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孤男寡女,她的一颗小心脏扑通扑通地蹦跳不已。
她觉着吧,以丁宁之前出门时的那股骚劲,接下来应该要来点干柴烈火的事了。
丁宁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进门后,就直奔到了窗户前,把本就掩着的窗帘,拉得更严实了些,而且拉得很仔细,不漏过一个边边角角。
这般举止,可不是准备提枪上马,做些羞羞的,见不得人的事了嘛,她瞬间燥热得仿佛要全身脱水,从时蔬褪成干菜。
老实说,两情相悦,她是不抗拒那事的。
别说抗拒了,此前,心怀着无限憧憬和丁宁一起初到申市时,她甚至想过用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把总对她不冷不热的丁宁栓住。
就是丁宁一直没给她机会,她自个在那乐在其中淘着淘着,一不留神,猛地发现,卧槽,丁宁已经和别人吃上熟饭了。
那一阵子,她那个心啊,真的跟淘米一样,一粒粒地碎开。
但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真正事到临头,毫无经验的,想起不少书里对初尝人事的恐怖描写,她的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和慌乱。
这紧张和慌乱中,还夹杂着隐隐期待。
总之,很矛盾,很复杂。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现实便没按照她想象中发展下去。
丁宁拉上窗帘后,就没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把坐在床沿边的她扑倒,而是从他自个的背包里拿出了平板电脑和五线谱本,坐到了床尾前方的桌子前,然后侧头看向她,一脸蠢萌地说道:“我写两首歌,你要不自己先找点事做?”
擦,剧本不该是这样的啊。
什么叫“你要不自己先找点是做”,你特么是不是性.功能障碍啊!
你特么该上的时候不上,不该上的时候毛手毛脚的,是不是神经有毛病啊!
叶迪差点没抓狂。
要不是念着写歌这事,是需要灵感的,丁宁这么急着写歌,应该是有了灵感,她要是耽误了,说不定就毁了几首好歌,她真想扑上去咬丁宁一口。
不,一口哪够,起码得三口!一口一个血淋淋。
得,爷你牛逼。
你厉害行吧。
I服了you。
那种破事怎么能比得上写歌这样的大事呢,呵呵哒,她只能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很不情愿地“哦”了一声,随即生无可恋地往床上一躺,两眼珠子直瞪着天花板,瞳孔里火光直射,仿佛能把天花板灼出两个洞来。
丁宁不是粗人,他觉察出了胖妞好像不太开心。
女人嘛,都希望男人多陪陪。
以为胖妞是不快自己冷落她了,他连忙挪开椅子,站起身,双手往床上一撑,趴到了胖妞跟前,柔声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
你说怎么了?!
知道不解风情四个字怎么写么?
来,给我写个一百遍先!
叶迪真是想发个飙,可被丁宁铮亮的眸子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