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一手托着下巴,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斜望着方杜莎,笑道:“你这样子走进来,让我忽然想起曹植笔下的《洛神赋》。”
“你是在夸赞我还是在调戏我?”方杜莎面无表情道。简单,直接,一如方杜莎的性子。
“看你说的。”叶冬笑了笑,伸手示意请方杜莎落座。
“要喝茶,自己去泡。”叶冬对方杜莎笑道。
方杜莎对于酒店里中的劣质茶叶一点都不感冒,她微微摇了摇头,顺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叶冬对面,然后两条修长白皙的大长腿很自然的交叠在一起。
叶冬脸上满是欣赏的表情,笑望着方杜莎说道:“以前,三师傅经常在我耳边赞叹某个女子如何出彩,生的如何秀丽端庄,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秀色可餐’,我觉得今天把这句话用在你身上最为合适不过。”
方杜莎冷冷扫了叶冬一眼,冷哼一声。
她最讨厌叶冬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讲话,让她打心底感觉叶冬每讲一句话,都像是在占她天大便宜似的。
其实要说方杜莎在敲响叶冬房门之前,心头还是非常忐忑的,她对叶冬的感觉很复杂。在医术上,叶冬是她的同事,却又是她的老师。但这家伙却一点身正为师学高为范的觉悟都没有,每次和他讲话他都会占自己便宜,要说是老师还不如说是色狼来的更名正言顺些。
只是,打内心里方杜莎对叶冬却又是极其佩服的。她佩服叶冬神乎其神的医术,佩服叶冬力挽狂澜的胆色。尽管她从来没有表现出来对叶冬的佩服,其实她还是真心的很佩服叶冬的,但她却又觉得和叶冬之间很难沟通。
方杜莎的性格锋利僵硬,犹如一把吹毛求疵的快刀。而叶冬的性格懒散随性,犹如一湾深不见底的秋水。抽刀断水水更流,这或许便是两人无法真正走进彼此内心的原因。
方杜莎咬了咬牙,下定了狠心走进叶冬房间,就是想和叶冬好好谈一谈,没想到一进来叶冬便拿话奚落她,她又开始变得怒火中烧,呼吸渐渐有些紊乱。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有两人彼此间的呼吸声。
叶冬有些好笑的看了方杜莎一眼,起身给自己杯子里的茶水加满,懒洋洋的斜坐在椅子上,笑问道:“有什么话想说但说无妨,不管是想骂我混蛋,臭流氓、大色狼……我都无所谓,反正我脸厚皮厚,早就有了免疫力,骂上三两句还能撑得住。”
方杜莎匪夷所思的看了叶冬一眼,好悬没乐了。这个混蛋他怎么这么没脸没皮?主动让人家骂他,真是个贱胚子。
因为强憋着笑,方杜莎呼吸顿时变得急促,胸口的两个粉|肉|团一起一伏,看上去很是胸涌澎湃。
叶冬偷偷瞅了一眼方杜莎的****,暗自吞了口口水,脑海中立刻浮现起那晚两人同床共枕的香|艳情境。
尼玛都怪该死的大姨妈!否则那晚哥就得手了。
不过,想归想,叶冬却也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那晚即使方杜莎没来大姨妈,叶冬也不会趁着方杜莎被人下了春|药而把她就地正法。
叶冬虽然好色,但更加看重的是女孩子的心性,以及对他有无感情。
不过,此刻他在心里暗自庆幸了一声,现在《元气养心经》已经练到第九层,还有最后一层,只要是再触发‘木字诀’,他就真的可以脱光洗白和可亲可爱的美女们共浴爱河了。
房间里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两个人都不讲话,气氛有些诡异,又有些尴尬。
方杜莎倒是想讲些什么,但却苦于找不到话题。
叶冬很犯贱的拿自己做靶子挑起话题,没想到方杜莎却不接招,根本不顺着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