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锋全身颤抖如同筛糠,他蹲在地上,嘴巴里发出囚兽般的怪叫。
“怎么样?滋味不好受吧?”楚流青狞笑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把墨玉飞蝗石藏在哪里了?”
“丢了……我坐火车回来的半途中,被……被人偷去了。”杨万锋疼的哀嚎连连,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
“这样弱智的借口,你以为我会信?”楚流青把手里的铃铛摇的更大声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墨玉飞蝗石真的丢了,所以回到乐山后,我才不敢去见我师傅……”杨万锋滚到他运送纯净水的小货车旁,拉开车门,扑进车子里,从储物箱里取出一个小药瓶。
他忙不迭的拧开瓶盖,就要把仅剩下得最后两粒解药吞进口中。可是,他的手腕却被人给紧紧攥住了,任他再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
楚流青劈手从杨万锋手中抢过那只小药瓶,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当着他的面,把药瓶里面仅有的两粒解药倒进了下水道。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杨万锋连滚带爬,扑到下水道篦子上,绝望的如同暴风雨中颤抖的树叶。
信手把小药瓶往身后一丢,楚流青冷笑一声,抬头看了一眼前方不远处的咖啡店门口,略有所思的说道:“机会刚才已经给过你,可你不知道珍惜,现在你没机会了。”
“不要!我求求你,给我一粒解药,我保证以后绝对听从你的命令。”杨万锋近乎绝望的说道。
“好呀,给你一颗解药没问题,不过,你现在马上去把你的儿子给我带过来。”楚流青伸手指了指刚刚走出咖啡店的盛方亭三人。
“他……他不是我的儿子,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楚流青冷笑两声,说道:“那好呀,既然他不是你的儿子,那最好不过了,你立刻给我开车撞上去,给我轧死他!”
“……”
杨万锋两眼愤怒的几乎喷出火来,他曾经对不起过儿子一次,今天如论如何也不能让楚流青伤害自己的儿子。
“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严刑逼供吗?”
忽然,两人身旁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楚流青猛地转过身,他看到身旁的少年后,嘴角不受控的为之一阵抖动,一连往后退了两大步。
“叶冬?怎么会是你?”楚流青惊呼道。
“为什么不能是我?”叶冬帅气的脸蛋儿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伸手指了指咖啡厅门口,说道:“你不是想让他开车撞死那个小男孩么?而那名小男孩刚好是我的病人,为了不让我的病人受到伤害,所以我就出现在这里了。”
“误会,完全都是误会。”楚流青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很不自然,迈步便要离开。
“干什么这么着急要走呀?”叶冬笑眯眯看着楚流青,“难道毒医的传人,都是你这样未战先怯的怂货?”
“你说什么?”楚流青忽然冷厉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知道我是毒医的传人?”
“很简单呀,刚才你自己亲口说的。”叶冬笑道,“另外,我还知道这是‘五毒控尸丹’的解药。”
说着,叶冬微微摊开右手手掌,掌心中赫然多了一个小药瓶。
楚流青震惊的无以复加,右手猛然一攥,才发觉手心里空空如也。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五毒控尸丹的解药,什么时候到了叶冬手中。
叶冬微微一笑,把手中的的解药信手丢给痛苦的死去活来的杨万锋,说道:“拿着这瓶解药,立刻滚出乐山,烁烁不想见到你,你的前妻盛方亭也不想见到你。”
杨万锋答应一声,忙不迭的从地上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