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开,一片细密的几乎肉眼难见的粉末儿,在温若涵和陈甜甜身旁弥漫开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谁同意让你变魔术的?马上走开。”温若涵怒声道。
陈甜甜也是被气的不轻,这扎小辫子的不男不女的家伙,简直太讨厌了,人家根本就没允许他变魔术,他偏偏就变了。可你这是在变魔术么?你这是在抖手绢,三岁的小孩子都会的好不好?
咦?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头好晕,我好困……
砰的一声,陈甜甜的小脑袋一歪,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甜甜,你怎么了?喂?醒一醒,你就给我装,你根本一滴酒都没喝,你装的什么醉?”
温若涵打算伸手去推陈甜甜一把,却忽然感觉头重脚轻,一股浓重的困意当头袭来,她也跟着一头趴倒在桌子上。
“嘿嘿,搞定。”检哥很有成就感的打了个响指。而后,他大喊一声,“快来人,服务员!我的朋友喝醉了,帮我把他们扶上车。”
“来了。”已经等得有些心急的小肥皂应了一声,急匆匆跑了过来,两人一人搀一个,搀着两个神志不清的小妞儿向着酒吧外走去。
出了酒吧,两个人驾轻就熟的把两个小美女抬进酒吧旁边的一辆面包车。然后,两个人急不可耐的跳上车,检哥发动起面包车,没过多久,面包车开到一处老式的公寓楼下。
两个人推门下车,分别扛着两个小美女走进漆黑的楼道,一直来到三楼。打开房门后,两人把神志不清的温若涵和陈甜甜丢到大床上。然后,两人分别钻进自己的洗澡间去洗澡。
说是洗澡,其实两个人都是拿着洗澡的借口回房间却吃药了。两个人都是纵|欲过度,身子几乎都被掏空,但还要打肿脸充胖子,每次搞女人的时候,还都要比赛看谁干的时间长。
于是,长时间下来,两人都对药物产生了依赖。
片刻之后,还是小肥皂先回来了,他两眼贪婪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两个小美女,伸手便欲去抓温若涵鼓鼓的****,而这时候,一枚白色的贝壳从温若涵衣服里滚了出来,掉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小肥皂很好奇的捡起地上的小贝壳,挠了挠脑袋,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东西?”
……
“不好!若涵有危险!”
叶冬忽然有一种心悸的感觉,他感觉到温若涵正处在极度危险之中。
而此时,身旁的五名小混混,已经被他控制着方杜莎的手和脚给放倒了三个,剩下的两个小混混则正凶狠的轮着马扎,大喊大叫着向两个人冲过来。
方杜莎不住的喊痛,可是一双大眼睛却变得越来越明亮。
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打架,呃,不,是打人。因为对面这五个小混混根本就没摸到她一根手指头,而她的小手掌和小脚丫却一下接着一下,全都落在了五人脸上、身上、还有两腿之间……
这个混蛋简直坏透了,他竟然让自己的腿踢了那个肚皮上纹着老虎的家伙的那里,他分明就是故意的!
虽然小手和小脚都还在隐隐作痛,但方杜莎的酒意却已经醒了七七|八八。小心肝里满是亢奋,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拥有暴力倾向。
每一拳每一脚落到小混混们身上,她的小心肝里都会很有成就感。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而身上这丝亢奋感,竟然让她完全忽略了叶冬在她身后,对她身体全方位的掌控和抚摸。
叶冬的大手几乎很是自然很是忘乎所以的,抚摸了方杜莎的小蛮腰、大腿、胳膊、小腹、****……
好吧好吧,就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