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仍旧温热,刚好入口浅饮。
方杜莎伸手拿起茶杯,想都没想端起来咕咚咕咚几口气喝完,小手一抿红润的小嘴唇,轻轻地把茶杯重新放回到桌子上,眼神仍旧苛求的望向叶冬。
叶冬把后背完全靠在靠背上,直视着方杜莎,问道:“你会武功吗?你有超强的武术本领吗?”
方杜莎愣了愣,摇了摇头,一脸茫然的问道:“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问,学习魔医术跟武功又有什么关系?”
在方杜莎的印象里,那些习武之人,就是那些电影电视剧里,整天打打杀杀飞来飞去毫无任何情趣可言的莽夫行为。
叶冬笑了笑说道:“当然有关系了,无数代魔医门人行走江湖至今,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多少人。其实,每一代魔医传人自身拥有的医术是次要的,魔医传人自行走在江湖的那天起,他首先要学会的是保命!其后是反击!”
“因为没有人会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在黑暗的角落里瞄着他的脑袋,没有人会知道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刀锋正在他身后磨刀霍霍……”
叶冬直视着方杜莎的眼睛,满脸真诚的说道:“拥有无数荣耀的背后,便是满如潮水般的妒忌、憎恨、算计和重伤。每一代魔医门只有一名天下行走,这一个人不但要拥有精湛的医术,还要有超凡的武功,更要有志比金坚、心如磐石般的情商,因为你永远不知道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对你出手,而这每一次出手都是致命的!”
顿了顿,叶冬面对方杜莎震惊的目光,声音变得越发柔和,“我并不是有意要拒绝你学习魔医术,而是你一旦沾上‘魔医’这俩字,随之而来的便是数不清的麻烦,以及致命的危险。”
叶冬话说完了,而方杜莎仍旧愣愣的望着他,显然叶冬的一番言论对她的思想冲击很大。她仍旧在消化叶冬话语里的深层含义。
“真的……想你说的这么可怕?”方杜莎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说的话绝对不是骇人听闻。”叶冬说道,“优秀的人总是会被人妒忌,美丽的人总是会被人中伤。相信像你这样倾城倾国的大美女,应该有过这样的感受吧?”
怔了怔,方杜莎轻啐一句:“你好讨厌。”
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当面夸赞自己漂亮的男人。而这家伙还是个年青的不像话的小男人。
方杜莎的话音未落,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刘小兰急匆匆跑了进来。
“叶主任,大事不好了!那名患者他……他死了!”刘小兰声音颤抖的说道。
叶冬心中一惊,对刘小兰摆了摆手说道:“小兰,不要慌,慢慢说,哪个患者死了?”
喘了两口气,刘小兰仍旧是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还能有哪个患者呀?就是刚才你在传染科救治的那名浑身发绿的患者。他死了!”
闻听此言,方杜莎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皱着眉头问道:“小兰,刚才我们下楼的时候,那病人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他的体温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血压和心跳也都在正常值范围之内。你说他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小兰此刻是既担心又着急,刚才来时跑的又快了点,如今嘴巴和鼻孔似乎都不够喘气的。她想解释两句,叶冬却站了起来。
“走吧,咱们去看看。”叶冬声音平静的说道。
他的淡定和稳重,完全和他表面上的年龄不相符。
走了两步,他忽然扭头对方杜莎有意的说道:“正如我刚才对你所言,魔医门弟子何时何地都面临着严峻的挑战。”
说完,他当先一步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