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挥霍。
此言一出,很多医生都开始血液沸腾。他们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只要救醒这位温家千金大小姐,他们就一屁股坐到了金山上。
“尊敬的温先生,既然请我们来给贵千金治病,你总该让我们进去看看令千金的病情吧?”一个蓝眼睛高鼻梁的俄国人,操着不怎么流利的汉语说道。他此时有些急不可耐了。
“是呀,温老,既然是治病,总该让我们进入重症监护室看一看患者。如果不能近距离看清患者的病情,我们怎能对症下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头出声附和道。
他名叫康远行,是乐山中心医院很据权威的一名教授主治医师,在乐山医院神经外科工作二十余年,在整个神经外科领域可谓成绩斐然。
经两人带动,很多人出声附和。一时间会议室里人声嘈杂。
温天豪摆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他面有难色道:“实话跟大家讲,我既然劳烦大家前来,当然是诚心诚意希望各位能够救醒小女。但是,诸位只能在重症监护室外面,隔着玻璃给若涵诊治。”
“啊?!怎么会这样?这是什么道理?”
温天豪的话音刚落,四周响起一片惊呼。这些医生有人大声的质问,有的愤愤不平,有的横眉冷对。哪有这样子医病的?
乐山医院神经外科权威专家康远行不满道:“温老,你这是要做什么嘛?既然是请我们来医病,就要坦诚相待。为何连让我们近距离一观令千金病情的机会都不给?你这是请我们前来医病,还是要消遣我们?”
“对呀?这不是那我们当猴耍嘛?”有人出声附和。
眼看一座大大的金山,就矗立在眼前,却根本没法搬回家,会议室里每个医生心情都极度不爽。
对众人拱了拱手,温天豪歉意的说道:“各位,误会了。我老温哪里敢消遣大家?要知道你们可都是全世界各国各地的神医。指不定哪天,我犯个头疼脑热,还要劳烦你们出手,我可不敢得罪你们。我还真怕到时候搞不好小命都交代你们手里。”
“温老真幽默,哈哈……”
“哈哈,温老真会说笑。我们哪敢呀?”
“到底是为什么?温老你总该给我们个说法吧。”
经过温天豪简单的两句自我调侃,会场里的气氛明显轻松了几分。
温天豪借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种给小女治病的前提条件,是我的一个救命恩人提出的。不进入重症监护室,隔着玻璃诊断,只要是诊断出病情,每名医生都可以给若涵对症下药。”
丝!!
这一次众人倒吸冷气的时间更长。
如此诱人的一座金山,而自己却瞪着眼睛干着急,康远行有一种拖拉机掉进粪坑里,有劲使不上的郁闷感。他出言道:“温老,你这是要难为死我们么?哪里有这样医病的道理?隔着如此远的距离,不借助任何医疗器械,单凭肉眼我们如何能诊断出令千金的病症?”
康远行重重的一拍大腿,“即使是诊断出令千金的病情,那也肯定是模棱两可,又有哪个医生敢于以身犯险,用药治疗呢?”
“是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真搞不懂,为什么要有这样不近人情的规定?我们到底是被请来诊病的?还是被请来当猴耍的?”
“我抗议!”牛高马大的俄国人大叫一声,从座位站了起来。瞪着一双蓝眼睛不满道:“我千里迢迢从莫斯科赶到这里,我是来治病的。不是跑来和你们无理取闹的。这样无理的要求,我相信任何医生都做不到。”
“我可以试一试。”
俄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