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能没有名字呢。”
“也是,只是不知公子的师兄是什么样的人,号称灭魔无数的伏魔者,竟然能让一个花妖拼死相护?”
云晔看向在溯汐怀里脸色苍白的阮倾颜,良久,云晔好看的眉眼轻蹙,无奈一笑:“说来不怕你笑话,这位轩师兄我从未见过,自然更不可能知道他是怎样的人了。”
“从未见过?”顾倾城原本是随便问问,听他这么说,突然来了兴趣,从云晔怀里坐直身体,“难道江湖传言都是真的,伏魔者性情冷漠,独来独往,甚至和同门亦少有交集?”
云晔自知失言,对于自己的反常情绪不由地一阵反感。
面上却不漏痕迹,笑道:“江湖谣传罢了,轩师兄和无涯师兄,叶师弟都交情匪浅,我和他每每错过,或许只是个人因缘吧。”
云晔的目光再次落在阮倾颜身上,女子伏在九尾狐的怀里,看不清任何表情和脸色,没来由地,年青的贵公子突然觉得一阵空茫,强自压下心里莫名的情绪,对警惕地注意着周围变化的九尾狐道:“阮儿受伤说来也是因我而起,请阁下随我回去,云晔定请最出色的巫医替阮儿医治,不知阁下意下如何?”
对于云晔的举动顾倾城觉得意外,不由来了兴致,不知这小小花妖,为何能令两位本该势同水火的蜀山弟子另眼相待。
顾倾城这才把目光投向被九尾狐抱着的女子,女子的脸埋在九尾狐怀里,似乎已经虚弱的昏睡过去,一只手环着九尾狐的脖颈,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一身白衣略显宽松,显得身形十分单薄,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顾倾城正要开口,却听九尾狐温润的声音带着几分敌意响起:“公子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自古人、妖两族势不两立,在下区区一只小狐妖,不敢劳动公子大驾,告辞。”
语罢,不给在场的人反应的机会,一转身,抱着阮倾颜消失在众人面前。
组成巫阵的六人本打算去追,被巫绯及时制止。
众人不解地望向巫绯,巫绯也不言语,只是看向顾倾城的软轿。
软轿的鲛绡轿帘已经放下,四名轿夫抬着软轿飞掠而起,转瞬间已经在几十丈外,隐约地,能听见女子娇俏的笑声传来。
巫绯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软轿,却并没有追上去,脸上神色捉摸不定,弄得六人一时不知该不该随城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