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皇后气得吐血。
哥哥认为这是小事,便来找她这个堂堂皇后摆平?
嬷嬷被狠狠训斥了一顿赶出了宫,临了也没闹明白哪里不对了,她说的是实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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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氏愁得焦头烂额。
“这可怎么办...这李家,气量怎就如此小呢?”连氏连连叹气,一旁的聂小凡也很担忧。
这几日酒楼里无端便会有人来闹事,酒楼生意红火,这一闹,耽搁的可都是银子!
聂小凡下了狠心教训了闹事者一顿,送到官府一查,便查出有主使者...
聂家在昌平虽说不如以往昌盛了,但好歹是姓聂,于是连氏又请了聂白钧稍一打听,便知道了主使者是沐恩公家的小厮。
连氏吓得不轻。
“你说说...我这酒楼...规模不足聚贤楼的一半...他们好歹也是国丈家里...”连氏叹气道。
聂小凡也知道其中的关节,只是这李家,确实是很难让人高看。抢生意倒罢了,居然使出市井无赖这一种招数...
可惜这世上,永远是钱权当道。
哪怕李家行事卑劣,聂小凡也感觉,在这样的权势下,她们还是太渺小了。
“要不...咱们停业一顿时间?”连氏无奈的问道。
“不!婶娘,我们不能停业!”聂小凡当即反对。李家纵使权势滔天不假,可这不代表她甘心被这权势欺负。“咱们不能就这么退了!”
连氏摇头:“小凡,你还年轻...你父亲如今不在官场,我们拿什么跟别人斗?”
聂小凡道:“不是我们要跟他们斗,是他们容不下我们!都是做生意开酒楼,且还隔着一座京城,李家要欺负人,也得掂量掂量咱们是不是软柿子!”
周巧巧得知此事也是挺愤怒的:“我替你教训教训这家人?”她阴着脸道。
聂小凡摇头:“不用,你看他们都只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足为惧。杀鸡哪用得着你这只牛刀?好好在别院里待着吧...”聂小凡忙安抚好周巧巧。转身又找了几个得力的人上山来听她吩咐。
周巧巧另有想法,此次距上次暗杀也过了快三个月了,不知那帮老贼警惕心有没有减少一些...她该准备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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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月黑风高,周九郎最近都在书房苦读,今晚也是如此。只是刚坐下没多久,小厮便进来传了话,说是门外有人找。并递上一张纸条。“老地方见。”
周九郎一看便知道是夏月的笔记。稍一迟疑,还是出了门。
“找我干甚?”清风苑里,二人一落座,周九郎便问道。
夏月身穿一袭绣竹枝的浅紫色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对襟袄背子。打扮得成熟又显威严,不是那个往日与他们随意打闹的夏月了。
他是盛月,是大盛的六皇子。是承顺帝最为宠爱的儿子。
只是周九郎,还是习惯称他为夏月。
夏月往面前的白玉酒杯里自斟了一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叹了口气道:“无聊啊...”
他面露愁容,看上去还真像是无聊的样子。
可是周九郎还是从他目光灼灼的眼神里看出他只是在敷衍他。
他也不说破,又道:“听说朝里,有个官员致仕了。今晚宴请好友,明儿便要还乡了...我伯父也去了。”
“嗯...是刘太傅。”夏月道。刘太傅曾是极得父皇尊重的老师,周绍阳曾作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