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煤球,燕亭护短,以身相拦。
马通人性,更懂感恩。不管燕亭当时是不是为了惹云紫幽才做的那些事,它都已然将燕亭当做是自己的主人了。
小煤球的性格与燕亭很像。都是那种憋了点坏的性子。它在前头引着素月狂奔,看着距离远了,它便稍稍放慢些步伐,给素月以追的上的错觉。
然当二马距离缩短,小煤球一个跃步再度窜出去。素月便只能开始另一波的追逐。
这马之间拼速度,最忌讳便是如此。若是一匹马没了自己的节奏,而被另一匹马牵着鼻子走,便会消耗更多的体力。
眼看素月的步子缓了下来,云紫幽是气急败坏,那鞭子抽得更狠了。可不论她怎么抽,素月得速度也就放在这里,再也快不到哪儿去。
云紫幽气道:“万公子,你是与燕亭姑娘合起来欺负我呢吧。我这素月负重二人,她的小煤球仅承载一个人,负担轻了,跑的自然快。不公平!”
万劫笑了笑,腹诽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不与我家燕亭一伙,还能胳膊肘往外拐跟你一伙?
这话他自然不能说出来,只是道:“既然如此,我便不给姑娘添麻烦了。”
说罢,用手支撑着马背,身子向后跃去!
“啊!”云紫幽着实惊着了。奔跑中的马速何其之快,若是在此时下马轻则分筋断骨,重则会拧断脖子。实在太危险了!
她觉得背后一空,再向后望去,却是见着万劫的身子在空中化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落于地上,挥手朝自己致意。
见着万劫没事儿,她才是放了心。扬鞭继续追去。素月一经落后则是节节落后,根本无法再与小煤球匹敌。
加上几乎是小煤球自己再跑,燕亭无需御马,她只要扯紧缰绳保证自己不掉下来就行了。燕亭闲的没事儿就总回头找事儿,时而歪鼻斜眼吐舌头,时而扔点刺挠的戏言……惹得后面是人也生气马也生气!
追了能有半个时辰,始终未果。他们也已经到了猎场腹地。云紫幽一勒缰绳,喊了声“吁”,停了下来。她愤然道:“不追了不追了!咱们是来打猎的,又不是来赛马的。本末倒置,着实无趣。”
燕亭骑着小煤球,嗒嗒嗒颠簸了过来,与众人汇合。她嘴上说着:“行呗,打猎就打猎。咱就不跑了。”心里头却想,这云紫幽个小娘们,输了就输了,还不认……瞎找什么理由啊!
万劫含着笑,看着骑在马上的燕亭。
燕亭轻拍小煤球,道:“停停停,我得下来了。”小煤球就跟真能听懂人话一样,当即站定在远处,四蹄还微微向外扩张,为了是降低身子,让燕亭能更轻松的落地。
上马困难下马易,燕亭跳下马,第一件事儿便是冲过去在万劫胸口捶了一下。她不悦道:“好啊你!竟然撇我一个人,自个儿坐着美女的马走了!”
万劫躲都不躲,让她结结实实打了一拳。倒是反手拥住她,将她高高举了起来,转了好几圈才是放下。
燕亭被转的头晕眼花,自是没什么机会耍横。
万劫轻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只有我先走,你才有机会能跟小煤球碰撞出火花。小煤球那种马,可遇不可求……对寻常人来说,那是遇都遇不到。对待此种马,必须得以情动之,打是打不服的。现下看看,这么短的时间,你便与它有如此配合,已是很有缘分了。”
燕亭问道:“哦?你可是知道小煤球的种类?它算是什么品种的马?”
万劫将指头横在嘴唇上,神秘一笑,道:“卖个关子,暂且不说。你先问云紫幽将这马要过来,我再与你说。若是提前说了,让云紫幽知道,怕是这赠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