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通劝解,叶氏方止住了泪,面色赧然,“叫师兄与杜姑娘笑话了。”
“夫人您放心,此后有我在这,保证这些东西再不能近你们的身!”杜若拍着胸脯,豪爽地保证道。
查验过了潇湘居,还有集英堂的其他地方,众人忙又移步往别处去了。
照旧,查出了很多有问题的东西。
最让洛青染生气的莫过于叶氏房里找出的那对碧玉貔貅摆件,竟然是用麝香长期浸泡过的!
她听说这是早年二叔特意寻来送给父亲母亲的,说貔貅大吉,摆在卧房内最好不过。父亲还喜得跟什么似的,原来竟是揣着不想大房再有后的险恶用心!
怪不得生下自己以后母亲就再没成过孕,且身体越发虚弱起来,大家都只当是当年早产生下她,母亲伤了身子。
每每想起,都会让她自责好久,原来原因竟在这里!
要说叶氏此前还对小赵氏母女存着三分仁心,此刻是断然一分不剩了。
想当年她怀着女儿几次险些滑胎,后来到底是早产了。只是为了养活女儿,她不知给女儿吃了多少药。
想到女儿受的那些罪,叶氏这下是真真恨上了二房了。
她现在终于明白女儿为何会说,对敌人心存仁慈,就是给人机会在你心口上插刀。
今日起,她再也不会这般软弱可欺了,她定要让那些处心积虑害她们母女性命的人好看。
洛青染吩咐安氏与玉瑶将搜出的东西都好好藏起来,等到父亲回来,她要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弟弟是怎么关照她们一家的!
不怕父亲见了这些还不肯相信!
折腾了快一个时辰,众人都有些累了。
叶氏请上官隐和杜若在集英堂正院里坐了,吩咐安氏去传饭。
这时候玉瑶端上新沏好的云雾茶,众人才都缓了口气,喝了口热茶。
热腾腾地茶香一熏,心情也都好了许多。
过了一会儿,安氏进来说可以用饭了,叶氏遂叫她安排上来。
吃过饭,上官隐留下了自己做的解毒避毒药丸和师妹杜若,就起身告辞了。
叶氏与杜若皆不舍他走得这般急。
只是,一个是对兄长的不舍,一个怕是对心上人的不舍了。
上官隐阻了她们苦苦相留,先对叶氏道:“我毕竟一个外男,在此处呆得久了,要是叫有心人报到府上老夫人那里,你又要说不清。”
又转过头叮嘱杜若,“这侯府不比外面,你要小心行事,不可莽撞,意气之争,倒给她们添麻烦。”
杜若本来面容哀戚,心中对他很是不舍,但一听见他这样说,就恶声恶气道:“哼,我自有分寸,才不会叫别人因我受牵连呢!你快安心吧!”
上官隐这才叫洛钟引着他离开了。
叶氏与杜若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上官隐的身影了,才转身回来。
叶氏与女儿商量着,潇湘居里的厢房有一间给了半夏,另外一间就好好收拾出来给杜若住。只是她总怕地方小,委屈了人家。
倒是杜若听了宽慰她道:“夫人不必如此麻烦,该当如何就如何,我既然应承了此事,就没想过什么委屈麻烦的,以前跟着我爹和师兄,山间野外也是不少住的。”
“难为你了,小小年纪竟吃了这么多的苦。”叶氏听了她的话满脸的心疼。
“我也不小了。”杜若听罢便笑了。
“哦,杜姐姐难道有十九了?”洛青染奇道。
听了她的话,杜若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都二十有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