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这才害怕起来,犹豫着要不要报告二夫人,可桂嬷嬷不让奴婢跟别人说,不想今儿就听到大小姐吃了二小姐送的东西中毒了,奴婢这才不敢再隐瞒。”说着抬头看了老夫人手里的纸包一眼。
“好你个丫头,谁叫你陷害于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桂嬷嬷听见红玉这样说后,瞬间发了疯,跳起来抓住红玉的头发,使劲厮打起来。
“放肆!成何体统!心兰,快去拉开这个疯婆子!”赵氏简直要叫她气死了。
赵嬷嬷忙上去拽开桂嬷嬷,红玉伏在地上嘤嘤地哭着。
桂嬷嬷此时百口莫辩,只好希冀地看向小赵氏,哭道:“夫人您相信我啊,我怎么会害二小姐,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小赵氏在桂嬷嬷看过来那一刻已然吓白了脸。
她此刻心里也乱得很,她是不相信桂嬷嬷会害她们母女。本来她是想把事情随便推给院里的一个小丫头,想来也没人敢说不。
可谁成想事情来得如此之快,根本让她来不及反应。
这又是大庭广众之下在桂嬷嬷房里搜出了证物,又有红玉这个小蹄子证言,她若是保下桂嬷嬷,那不就是把女儿推出去了?
思前想后,小赵氏低声对赵氏道:“但凭母亲做主。”虽然她舍不得桂嬷嬷,可她更舍不得女儿啊!
桂嬷嬷听完小赵氏的话,心知她这是要舍了她了。可她有什么办法?难道此刻还能再攀咬小赵氏母女么?她了解老夫人性子,怕只会弄巧成拙罢了。
只盼望她这一去,小赵氏感念她,能好好提拔了她两个儿子吧。
思及此,桂嬷嬷只能脸色灰败地趴在地上,不再挣扎了。
这时候陆氏偏偏又说:“真不知这桂嬷嬷有什么动机要害大小姐的命啊!”说罢瞟了小赵氏母女一眼。
小赵氏肺都快被她气炸了,又不敢发作,只把脸都憋青了。
看的陆氏心中舒爽不已。
赵氏也知道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单说红玉的证词就漏洞百出。
只是,她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会是洛青染安排的!又怕再拖下去恐牵扯了小赵氏母女,遂吩咐赵嬷嬷,“按规矩,桂嬷嬷杖毙了吧。”
又看了红玉一眼,没说话,只看了看赵嬷嬷,见赵嬷嬷点了头,才打发她去了。
众人听她这样发落也都没再说什么,明摆着的事,谁还会去触那个霉头呢?
折腾了这一通,赵氏已是累得狠了,好生嘱咐了洛青染几句,就带着一群人走了。
人都走了,叶氏倒坐着发起呆来了。
洛青染见了问她:“娘,您怎么了?”
叶氏听见女儿的声音遂回过神来,看见女儿神色担忧,她便笑了笑,“没事,不过想着我们是不是…”她总觉得桂嬷嬷毕竟是一条人命,到底有些不忍罢了。
“唉,”洛青染无奈地叹了口气,“娘是觉得桂嬷嬷无辜?”
“不…也不是,我只是…”叶氏欲言又止。
洛青染拉过她的手,语重心长地道:“娘您可知二婶房里的红玉何以会帮我?别人不知道,还是嬷嬷跟我说绿萝与红玉乃是表亲,昨日就因为绿萝传的话没让洛文嫣用上来害我,洛文嫣就叫桂嬷嬷亲手打杀了绿萝。还有,二婶房里时常抬出去的那些人,有几个不是桂嬷嬷亲手杀掉的,您还觉得她无辜吗?”
“是娘妇人之仁了。”叶氏听完女儿的话后面色沉痛,是她不应该,还对她们抱有仁慈之心。
“娘您以为我只是为陷害洛文嫣才这般么?您只知那钩吻的毒是我自己下进去的,可知那蜜糕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