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想要过去的时候,昙花一梦,大梦如初,一切都消失的太快。
所以当这样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时,她畏惧了,她怕这也是一个为自己精心编制的梦境,提醒着她,无论是在现实亦或是梦里,都不能逾越一步,就像是那场大火,无论她怎么哭喊,无论她怎么祈求,她的娘终究还是回不来了。
她就这样静静的,静静的看着他也好,只要这不是梦境,只要他不会消失。
微风起,惊落一地枯蕊,他的发也因此而飘动,静若处子,宁静致远。
“你还要站到什么时候?”这声音突兀的响起,宛如破冰,寒冷而毫无情感可言,冷的犹如雪峰上万年不化的冰雪,让她打了个寒颤,却又如泠泠珠玉,宛如天籁。
她并未立刻反应过来,她不机灵,可以说是蠢,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师父在说话,愣愣的站在那里,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有些局促不安。
“过来。”他继续道,不过这声线并没有刚才的彻骨感,大概是知道她得身子禁不住他的气势,微微有些缓和,这缓和就像漫漫冬日里发出的嫩芽,即使不起眼,仍然能够感觉到温暖的来临。
她更加的局促了,手指搅了搅裙子,紧张的有细细的汗水冒出,慢慢的走过去,站在离他不过一尺的地方,垂下头,小声道:“师父,对不起,徒儿来晚了,请师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