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再走,却发现周身被荆棘环绕压制窒息的无法挪动一分一毫的感觉。
他想喊疼,是真的好疼,眼泪顶着刺痛的风险从眼眶掉落下来,所过之处,留下了深不见底的伤疤,他想擦拭,想要狠狠的去擦拭,可是再怎么想要努力,依然无法阻挡那股痛楚燃烧时带出来的眼泪。
疼过湿透过的地方留下印记,印刻在他心底最深处,带着触目惊心的黑暗,薛翌琛失语,哑然。
除了被荆棘包裹刺伤的疼痛,四周安静的像是掀不起一点涟漪,脚下的路软软糯糯的,每走一步,都像是把他镶嵌到了沼泽里面。
满身的力量在此时,全都都变成了废品,化为虚无。
“快,快。来了,来了,终于来了。”
“哈哈哈哈。我们的光明,我们的禁锢,我们的生劫。”
“无上的鬼王,我们马上就能来找你,然后为你鞠躬尽瘁,捐献我们的亡灵和身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