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赞美那些鼓励多的数不胜数,卞玺墨都记不得卞昇一年中能够得到多少奖状和赞美了,就像不记得卞昇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自己的父亲不是恶语相向就是冷嘲热讽。
这样的卞昇,充满了防备,让卞玺墨曾经炙热的一颗父亲的心,一点一点变得疲惫,也变得冷淡。
“这。。董事长,少爷现在还年轻,总有任性冲动的时候,给他点时间,等他自己想明白了,还是会回到以前那个乖巧的模样。”小张咽了咽口水,说完之后,偷偷从后视镜瞄了卞玺墨一眼。
卞玺墨平日里是最不喜欢别人多话多嘴的,但他却非常喜欢真性情的人,小张之所以能够跟在卞玺墨身边多年,也是因为他向来敢说真话,可是现在的情况,卞玺墨生了那么大的气,刚才扔出去的手机都摔成了两半,所以小张知道,他现在不能硬碰硬,只能从其它角度去说事,毕竟,卞玺墨都问了,他不说,就显得矫情没有诚意,这是卞玺墨很介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