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鱼。”
“一些小的线索,在曾毅的手中,就能被他利用,层层抽丝剥茧,最终找到源头。”
“当初,贵教的左右护法,可不就是被曾毅给设计抓获的吗?”
“当时的曾毅,可是初入官场啊,而现如今,他已经历练了几年了,手段,可是比以前更为老练。”
“是以,这些日子,还是要小心的好。”
“切不可太早松懈,免得被他因此查出了什么。”
宁王朱宸濠说的这话,句句属实,没有一句是错的,更没有一句夸张,可是,这话,在如今这个场合来说,就是在打中年人的脸了。
凡事,讲话,都是要有个场合之分的。
而现如今的这个场合,明显不合适说这话,以宁王朱宸濠的地位身份,他岂会不知道这些?可是,他却偏偏说出来了,所图的,可并非是为了对方好,而是为了打对方的脸。
“宁王对曾毅,倒是好评价。”
中年人,也是白莲教现任教主呵呵笑了笑,手中的茶杯在来回转动:“不过宁王殿下说的倒是不错,这个曾毅,的确是有些才智的,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将本尊坐下的左右护法给设计抓了。”
“只是可惜,既然本尊决定对他出手了,那,也将就此止住了。”
“本尊不喜欢扼杀天才,可,却又无可奈何,可悲、可叹啊。”
中年人,也就是白莲教的现任教主如此说的,仿佛是已经断定了曾毅的死期一般,却是看的宁王朱宸濠冷笑连连。
当初,他派出死士的时候,何尝不是这个想法,可惜,最后的结局,证明他错了,现如今,这白莲教教主,正在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