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清官,只要对他们和善一些,他们愿意对其倾尽肺腑之言。
商铺掌柜的话,店小二的话,曾怀的话,综合起来,对上官怀,都是不利的。
只不过,曾怀对上官怀倒是没什么评价,只不过,是把平日里听到的一些事情,告诉了曾毅罢了。
毕竟,上官怀是老实人,也没开店铺,也没和人结怨,没去过公堂,至于城内其他的,什么苛捐杂税,倒是真没征收过。
毕竟,汝宁城这个地方,有些贫穷,且,汝宁府,是知府,知府一般情况下,是不怎么管这些杂事的,下面不是还有县令吗?
是以,百姓接触最多的,其实,还是县令。
只不过,曾怀所听说的那些个传闻,对上官怀,可是有些不利的。
毕竟,百姓心里,其实都是有杆秤的,是好,是坏,百姓心里,其实,都很清楚。
至于是否装模作样,百姓们,或许能蒙蔽住一部分,可却也有能看清楚的。
只不过,曾毅现在,也就是在等锦衣卫那边传来的结果罢了。
犹豫了一下,上官怀冲着曾毅拱手,道:“原本,这话,下官是想着瞒下来的,只是,大人既然是为了这事来的,下官自然不能在瞒着了。”
“汝宁府内,县所属学堂,由各县县令负责,而下官,则负责修建府堂,至于县堂,下官偶有询问,但,却并不过多干预。”
“是以,下面各县的情况,下官如今却是抽不开身,倒是不太清楚,然,修建府堂当中,却是碰到了不少的刁民。”
“修建学堂,本就是大事,虽说不能扰民,可,却也不能太过偏僻了。”
“然,那些个商贾富户们,借此,手中捏着地契,却是刻意坐地起价,着实的一副奸商模样,实在的让人可气。”
提到这些,上官怀的脸色也都随之变了,可想而知,他此时心中有多恼怒。
圣旨既然下达了,是要修建学堂,那,要么是各县,在城中找无主之地修建,无主之地,各县城中,肯定是有的。
只不过,到了,府、布政司,这可就不一定了,这样的城池,都繁华了起来,尤其是杭州这样的地方,那地契更是珍贵。
可,既然圣旨下达了,那是什么意思。
可以在城中,选出一块不繁华的地方,按照市价,购走地契。
这,看似是要让有些人无家可归。
可,其实,却不尽然,哪怕是县城当中,也有那些富户,有不小的园子的。
这些园子,只要一座,绝对足够兴建学堂了,而且,甚至还要多,而这样的园子,一般都是兴建在城中不太偏僻,但,却又不是繁华的地带。
只不过,这话,圣旨上自然不能说出来的,但是,这里面的意思,想来,能明白的,可不少。
而且,随后,内阁还有文书传下,写了不少的内容,可,意思,却只有一个,就是尽量以这些园子为目标。
只要是如此,曾毅相信,就算是吃亏了,那些富户们,也能落下个名声的,且,此种事情,也是没地申诉的。
当然,在曾毅看来,也只能委屈一部分人了,不是说曾毅看不惯这些富户商贾,而是,只不过牺牲他们一个园子。
比起穷苦百姓的家而言,那,只能选择牺牲他们的园子了。
至于什么所谓的公平,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公平?
是以,在曾毅听来,汝宁知府上官怀这话,本身,就有矛盾,征收一座园子罢了,他却说碰到了不少的刁民。
好嘛,修建一座府堂,按照户部的规划,可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