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能耐?”
“咱们是怎么着那些商户了?是让衙役逼他们了?还是怎么着了?只不过是传了风出去罢了,他们爱送东西,咱们还能不收?”
艳丽女子应该就是知府夫人,气喘吁吁的看着汝宁知府,满脸的恼怒,一手在高耸的胸部拍了几下,立时,引来了汝宁知府的注视。
“瞅瞅你这没出息样。”
知府夫人立时翻了个大白眼:“整天就会在老娘身上逞威风,别的什么时候能威风起来?老娘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被自家夫人这么骂,汝宁知府也不生气,仍旧是陪着一张笑脸,不过,却站了起来,凑到了自己夫人身边,一手搂住了芊芊细腰。
“夫人,何必因为这点小事动怒,伤了咱们夫妻的和气?”
“只要为夫一日在这汝宁府坐着,这白花花的银子,还能跑吗?”
说着这话,汝宁府的手已经探到了自家夫人的衣服内肆意妄为了。
“那曾毅,可是不好惹的,这天下,除了陛下,谁敢不让着曾毅三分的?且,他又和陛下挚友。”
“就算是老岳父,怕也是要让着曾毅几分吧?”
“咱们,何苦在这个时候触他的眉头?这兴建学堂之事,是他曾毅提出的,若是真让他知道了,还以为咱们拆他的台呢。”
说着这话,汝宁府已经弯腰把夫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坐在椅子上,一双手,已经开始往下扯衣服了。
“这白花花的银子,为夫何时嫌多过?”
“只是,避一避这风头罢了,等过了这些日子,曾毅离开之后,这银子,不是照样还是要给咱们招手吗?”
“他曾毅,难不成,还能一直呆在咱们河南布政司了?”
“这银子,只是暂时存在了那些商户家里,等时间到了,还是会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说完这话的时候,汝宁府怀里,已经抱着一个半裸的女子了。
“你倒是会说。”
汝宁府夫人媚眼含情,一双玉臂搂着汝宁府的脖子:“刚才的奴家错了,奴家不该责怪相公。”
汝宁知府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怎么个错了?错了,总不能这么算了吧?”
“相公就知道欺负奴家。”
知府夫人在汝宁府身上扭动了一下,从汝宁府怀里滑出,跪在地上……。
一番云雨之后,知府夫人一把拧在汝宁府的腰间肉上:“你个色胚,就会用这种法子折腾奴家。”
汝宁知府嘿嘿笑着,一双大手,却是没闲着,仍旧把夫人抱坐在怀里:“为夫在想,若是让老岳父帮忙,把这些银子送出去,为夫的官职,也该动一动了。”
说完这话,汝宁知府的眉头又很快的皱在了一起,甚至,带着一丝的肉疼之色:“只是,这么些白花花的银子,来之不易,就这么送了出来,换了头顶乌沙换一换,为夫,却是心疼啊。”
“只要官职升了,这银子,还会少吗?”
汝宁府夫人靠在汝宁府的怀里,此时,却是和刚才的泼妇模样大不相同,温声细语:“奴家整天逼着你,泼妇似得,为的是什么?老爷难不成不知道吗?”
“奴家为的,还是老爷你啊。”
汝宁府夫人是背靠在汝宁府怀里的,却是没有看到,她说完这话的时候,他夫君,也就是汝宁府知府,双眼当中闪过一丝狠意,同时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的没有怜香惜玉了。
“你轻点。”
汝宁府夫人却是看不到他夫君的表情的,不过,却是感觉到了在自己身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