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这话,可以说是极为的不负责任。
群臣抵制他这个皇帝从国库拿银子,可是他到好,竟然让曾毅缺银子了去国库拿。
其实,正德也看的明白,这银子,是曾毅弄来的。
而且,京城发生的事情,锦衣卫肯定是也要向正德禀告的,是以,内阁和曾毅关系缓和,这点,正德也是知道的。
曾毅的官声,在民间,还是极好的,是以,若是曾毅开口了,只要他这个皇帝下旨,那,户部绝对会给曾毅拨银子的,绝对不会推脱的。
正德,还想着趁着这个机会,自己也从国库里捞些银子出来,充实他的内库呢。
似笑非笑的看着正德,对于这个荒唐的财迷皇帝,曾毅岂会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陛下,国库的银子,不能乱动。”
曾毅叹了口气:“国库虽说此次有了富裕,可是,总是要留些预备起来的。”
“这样,只要国库充足了,百官也不会想着陛下内库的银子了。”
“且,国库的银子,以臣看来,不能乱用,只能用在重要的事情上。”
“更何况,刘瑾可是个敛财高手,有他在陛下您身边伺候,陛下的内库,该是不缺银子的吧?”
被曾毅看破了心思,正德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不缺,不缺。”
“陛下,您需知道,只有国泰民安了,百官才能各司其职,而您,也能尽情玩乐,若不然,天下有了大灾,国库空虚,到时候,百官肯定要来为难陛下您了。”
曾毅这么说,其实就是在告诉正德,你要是真想动国库的银子,那也肯定没人能拦住你,毕竟,你是皇帝。
可是,日后,若是天下有了灾情,到时候,国库空虚,没了银子,百官来找您这个皇帝的时候,可就有你头疼的了。
正德最怕的,就是头疼,就是朝政。
曾毅这么一说,却是把正德的那点心思,真给打压了下去。
“对了,南京兵部尚书的人选,朕想着你是不是还有想法,就给空着了,怕是这几天,内阁或派人请你前去商议的。”
正德赶紧转移话题,生怕曾毅在继续说下去了。
在曾毅跟前,提国库的银子,正德总是觉得有些心虚,毕竟,国库现如今的库存,全都是曾毅从南直隶运送回来的银子,在这之前,先帝归天所耗费了大量的银子,已经是把国库给全都掏空了。
“南京兵部尚书。”
曾毅念叨了一句,顿了顿,道:“陛下,这个职位,不好办啊。”
“怎么着?你没看中的人选?”
在正德看来,曾毅可是神机妙算,什么事情,都有独特见解的。
“南京兵部尚书这个位置,现在,不适合填补空缺。”
曾毅叹了口气,看了眼旁边伺候的太监宫女们。
“都退下吧。”
刘瑾聪明,赶紧开口,轰走了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
然后,亲自站在外面,关上殿门,给皇帝和曾毅两人守门。
“南京军备案,并非是个案,整个大明朝,怕是有不少如此的事情。”
曾毅皱着眉头:“且,现如今,大明朝看似国泰民安,可是,单是天下军备中的猫腻,就是咱们大明朝的一大拖累,若是能把这其中的猫腻给清楚了,必定能让朝廷减轻不少负担。”
“你是想清查天下兵马?”
正德的神色也凝重了起来,他是玩略,可是,却也知道什么是大事。
“这怕是不妥,贸然